“賈先生,耀常在軍旅之中,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先生見諒。”
見賈詡一副傾聽之狀,董耀續(xù)道:“閆老師之,先生定是大賢,耀自幼,父親便有尊尊教誨,遇上大賢,萬萬不可失禮……”
與此同時,前方六十里的西涼鐵騎陣中,董刺史沒來由的打了一個響亮噴嚏,李儒見狀,急忙上前。
“呃,無妨無妨,風有點大?!倍棵嗣亲?,笑道。
語之中提到閆忠,提到董卓,董耀都要微微欠身,賈詡看了也是心中贊許。少將軍將門之后,禮數(shù)之處,亦是周全。
“先生既是大賢,便不該埋沒于草莽之中。此次朝廷來旨,中原有黃巾之亂,召父親率軍,前往平叛,耀隨之……”
“父親教我,陣上殺敵,不過是匹夫之勇,大賢之士,則有一計抵萬軍之能。先生大賢,耀斗膽,請先生與我同行,為國平叛!”
說話之間,董耀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賈詡的反應,還不能太過明顯。漢末之時,禮的地位極重,他不想有任何疏忽。
眼前是毒士賈詡,老天將這般大才送到自己面前,無論如何,董耀都不能出現(xiàn)閃失。有了他,再加李儒,簡直就是王炸組合。
聽了董耀之,賈詡平靜的面容,亦有漣漪,但他顯然控制的極好,回道:“少將軍此,詡不敢受,詡有何德,敢稱賢良?”
董耀見了,心中一動,看這意思,不是很心動???我去,說好的主角光環(huán)呢?是不是我還忽略了什么?對了……
“先生,是耀見到先生,一時激動,唐突了,忘了敬賢之儀?!?
再見賈詡嘴角囁嚅,董耀忙道:“先生大才,雅量高致,但父親訓導,耀此實是敬先生之意,所謂,禮不可廢。”
“賢才非金可致,黃金百兩,只表耀寸心,當立刻派人,給先生送到家中?!笨粗Z詡的神情,董耀也不等對方回答。
拉開窗簾便喊,等親兵到了立刻道:“立刻去武威,先去家中,我院中樹下,深挖三尺,有黃金五十兩,床下……”
“備足之后,送到武威姑臧,賈詡先生家中,再與劉府君及,先生乃我?guī)熼L,大賢也,定要善待,軍情緊,叔父見諒。”
聽著董耀交代親兵之,賈詡的心中很是復雜,舒暢是有的,少將軍雖然……但其意真誠,還有些好笑,金子到處藏。
“少將軍,詡一耕夫,少將軍如此待之,太過了?!钡榷跣踹哆兜慕淮?,親兵縱馬而去,賈詡立刻道。
董耀卻是連連擺手:“不過不過,耀知道自己行事太急,只因軍情緣故,之前所,乃敬賢之儀,不足掛齒?!?
“耀還當稟明父親,與先生別部司馬,或軍中祭酒之職?!?
賈詡聞,終于動容,董耀做到這般地步,若說還是別有用心,他圖自己什么?別部司馬,軍中祭酒,說不心動……
“先生,耀是行伍中人,說做就做,這便去趕父親,讓父親親書。”
“先生也不需有任何負擔,一切如何,耀只聽先生心意,若是先生不愿,耀便派人送先生回轉(zhuǎn),只求先生,給我兩個時辰?!?
說完,見賈詡面上并無不豫之色,董耀立刻起身,竟是下車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