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賢弟不妨細說之?!甭犚姶蠊Χ郑钜彩切闹幸粍印?
“兄長,父親在西涼便得到密報,洛陽馬元義勾結(jié)蛾賊,意圖起事,倘若被之里應(yīng)外合,則我大漢危哉……”
“什么,馬元……晤……”董宇聽了神情大變,驚呼到一半,卻被董耀捂住了嘴,隨即反應(yīng)過來,又對后者點點頭。
“兄長,他們行事甚密,你想想,若被之起事成功,洛陽是如何局面?你再想想,倘若你我將其提前破之,豈不是……”
“大功一件?”不等董耀說完,董宇接了下去,就算是太后的宗族之人,也是要有功績的,如今,都擺在眼前了。
董耀見了微微一笑,再道:“到那時,先是太后英明,勘破先機,兄長擇機而至,擊破亂黨,則與國與太后,皆有大利?!?
“對對對,到底是賢弟心思通透,太后英明,太后英明?!倍盥犃耍θ莞‖F(xiàn),雙眼瞇成一條縫,不住頷首道。
“對了賢弟,是賢弟及時而至,拿下賊人,為兄……”
“哎~我與尚古兄一見如故,有功嗎,兄弟同立,兄長居先?!倍珨r住了董宇的話頭,剛才的一刻,他已經(jīng)想好了。
二人說話之時,徹里吉已經(jīng)帶著西涼鐵騎到了側(cè)門,也不說話,上前就將唐周掀翻在地,五花大綁。
后者想要掙扎,卻哪是胡里徹的對手,還沒出的機會,嘴也被堵上了。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將守城士卒都看傻了。
咋地,這不是我們的活嗎?西涼鐵騎干起來,那叫一個利索。
守衛(wèi)城門的隊長有心說上兩句,但面對眼前強悍的西涼鐵騎,總覺得缺少一點底氣。想了想,他還是縱馬飛奔到董宇面前。
“無妨,董耀賢弟捉拿亂賊,聽他號令便是?!辈坏汝犻L發(fā)問,董宇已經(jīng)欣然道,看剛才的舉動,這事兒,董耀熟。
“尚古兄,先進城,安排一見安靜所在,待小弟先審審此人?!?
“好,為兄立刻安排。”董宇毫不猶豫,便帶著董耀一眾入關(guān)。
后者口中提到的馬元義,也許在他眼中,不是什么大人物,此刻卻占據(jù)了關(guān)鍵位置,一旦董耀所為真,這場功勞……
隨著董宇入關(guān),董耀也沒忘記觀察他的反應(yīng),之前稍有失態(tài),此后卻一直保持著冷靜沉穩(wěn),倒也不簡單。
另一個仔細觀察的對象,自然是唐周,被徹里吉帶人強硬的拿下,董耀可以看見對方眼中隱藏的畏懼,是個好消息。
怕就怕此人是個死硬之輩,從其口中獲得情報,會難度大增。
到了關(guān)中,董宇將董耀帶到一處安靜院落之中,揮退左右方道:“賢弟,待會兒可需要用刑?可惜,關(guān)上并無善此之輩?!?
一句話,令董宇在董耀心中的地位,再度提升。有那么一種可能,眼前的董宇是個佞臣,或者說小人,但絕不是無能之輩。
“兄長放心,此事小弟麾下精熟,涼州之處,異族強悍,卻也沒有一個能在他們手下不張嘴的?!毕胫?,董耀自信的道。
“那便極好,賢弟你審,為兄在大廳等你?!倍铑h首道。
“哎,兄長與我一處,只是此事機密,周圍都要是靠得住之人。”
“好,只是……當(dāng)真要用刑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