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耀眼中,今日的戰(zhàn)局,與之前在涼州的作戰(zhàn),是有所不同的。后者是抗擊異族,你死我忘,眼前的叛軍,亦是大漢之人。
婦人之仁?董少將軍心里話,不要隨便給我立弗萊格,隨著自己親自率軍沖殺,一陣突襲之后,戰(zhàn)局已經(jīng)定了。
再往下,很多時候,不給別人留活路,就是不給自己留活路。我的西涼鐵騎精銳全是寶貝,能少受傷一個都是好的。
此時,又有一隊步卒緊隨西涼鐵騎之后,趕到了戰(zhàn)場。董耀看的清楚,他們的沖擊戰(zhàn)陣,極有章法,速度絲毫不慢。
“d司馬,率領(lǐng)麾下,收攏叛軍,我去拿馬元義。”對著為首之人喊了一聲,董耀策馬而走,直奔叛軍的大旗之處。
他的眼光,緊緊盯住了那個身穿鎧甲之將,亦是身軀健碩。
“我去,你畫的是個啥啊,最多有三分相像。”等到能約莫看清對方長相之時,董耀又不禁在心中,對畫師吐槽。
“叛賊馬元義,可敢一戰(zhàn),董耀今夜,必取你項上……”
少將軍的大喝,聲威不差,卻沒有喊完。原因很簡單,被城頭的一支冷箭偷襲,他揮戟掃開,大喝自然戛然而止。
“我去,裝的太多,遭雷劈啊,記得,要安安靜靜的斬將?!?
“董耀小兒,休要狂,看某取你性命。”馬元義的回應(yīng)到了,雖然不如董耀的聲威,但人家說全了。
馬元義能統(tǒng)領(lǐng)三屯,也是頗具武勇之輩,眼下局勢,他絕不是西涼鐵騎的對手,但若能在此刻擒殺董耀,就是唯一希望。
久經(jīng)戰(zhàn)陣之輩,當(dāng)然看的通透,遠(yuǎn)處率領(lǐng)麾下趕到的d義,眼光也在向城下看來。和西涼鐵騎不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局勢如此,少將軍這般,不是給叛軍機(jī)會?倘若行不合,即使此人對我有恩,義亦不會隨之?!眃義心中想著。
別人什么想法,董耀不會在乎,洛陽城下,是他的首戰(zhàn)。眼前,則是首次斗將,如約而至,所有心神,都已沉浸其中。
“冷靜,保持冷靜,遵循身體的感覺,對面不是我的對手?!倍谛闹心钪搅俗詈蟮氖宀?,什么都不想了。
和馬元義的交手,是“他”的首次斗將,并非董耀的。
“少將軍,雄覺得是,并非全是大病初愈,少將軍斗將之心不靜?!鼻写柚?,董耀曾經(jīng)輸給華雄,后者給出了感受。
輸給華雄,董耀不難受,對手作為一流武將,感受亦十分準(zhǔn)確。交手之時,他的確想的太多,總要去回憶前身的畫面。
靜下來,有華雄的指點(diǎn),董耀領(lǐng)悟的很快,之后便扳回一城。
這也是他敢在此時,挑戰(zhàn)馬元義的原因。對手有多厲害,他不清楚,輕敵是不會的,但馬元義,總不至于勝過華雄吧。
d義眼中的給敵軍機(jī)會,董耀不會以為然。給敵軍機(jī)會?馬元義能拿下自己才是機(jī)會,否則,西涼鐵騎會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