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們不是一個,而是一群,他們比董重何進更難對付。”
董耀聽得連連頷首,原本時空之中,大將軍何進權(quán)勢最重之時,不就是死在十常侍手中?行事沒有顧忌,的確可怕。
見兒子聽得異常認(rèn)真,面上是一派受教的表情,董卓心中欣慰。
“加為父為征東將軍,耀兒你為討逆將軍,看似光鮮,實則,就是耀兒你所想,要為父速速去和黃巾,拼個死活。”
“他們之前,能壓你的舉孝廉,壓為父和你軍功,但形勢有變,立刻就能反轉(zhuǎn),順勢而為,耀兒你可以好好想想?!?
董耀撓撓頭:“爹,聽你一說,我這次,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董卓迅速的搖頭:“當(dāng)然不是,要不是耀兒你,十常侍一定會拿為父耽誤時機做借口,眼下,此事是可大可小的。”
“爹,我也就是運氣,要不是那個唐周招搖……”
“運氣?運氣也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且還要能用之?!?
“嗯?”董耀聞一愣,難道這句話的版權(quán),是董卓的?
“爹,能用之的不是孩兒,是賈詡先生,先生思慮之周,勝我十倍。要不是賈先生,估計等不到爹你來,就要露馬腳了?!?
“賈詡!”董卓眼中精光一現(xiàn),續(xù)道:“耀兒,賈文和的確有才,甚至不在文優(yōu)之下,為父看了,你以后可以信之重之?!?
“不過……”語氣一轉(zhuǎn),又是那種常見的冷酷:“如此之人,倘若不能為耀兒你所用,就必須如唐周一般,殺之!”
董耀聽得微微一顫,董卓的語氣卻毫無質(zhì)疑:“耀兒,你的行事,也要猶如戰(zhàn)場一般,當(dāng)斷則斷,萬萬不可學(xué)那般腐儒?!?
“一天到晚就是經(jīng)史子集,有什么用?黃巾來了,束手無策。”
“行,爹你說的一定對,我聽你的?!倍刂仡h首。
“呵呵,耀兒,為父說的是,萬一,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的眼光,比為父強,賈文和,d元偉,還有那個龐令明,都行。”
“但又有不同,對賈詡,要信之重之,對龐令明,可以待之以誠。但那個d元偉嗎,你要不能在戰(zhàn)場上壓他一頭,不好管?!?
父子今夜一番深談,到此時,董耀對董卓是佩服的,至少,他看人看得很準(zhǔn)。賈詡,龐德、d義,本就是不同的性格。
“父親放心,別的不敢說,到了戰(zhàn)場上,孩兒一定讓他服氣?!?
董卓一笑撫須:“耀兒,為父一直說,你在戰(zhàn)場上,一定比我強。不過吧,此次面對黃巾,你要答應(yīng)為父,不可輕易身先士卒?!?
“哦?那又是為何?”
“耀兒,黃巾可能不如匈奴烏桓八羌那樣勇猛,但背后肯定有心眼子多的人。為父會讓華子威在你身邊,有事他先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