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耀攔住了胡里徹的話,賈詡則是緊隨其后,面上一派毫不相讓。
聞聽賈詡此,董耀唯有狠狠的看了胡里徹一眼:“行,耀聽先生的,胡里徹,留下精干人手,你隨我出擊?!?
“諾!”胡里徹的音量陡然提升,距離太近,賈詡不禁掩耳。
“你……”董耀見了,揮動手中馬鞭,鞭捎巧妙的繞過賈詡,打在胡里徹的肩頭,發(fā)出啪的一聲輕響。
“先生,對不住,對不住……”胡里徹恍然未覺,連連道歉。
賈詡見狀不禁苦笑,看來自己的定力,還是需要鍛煉啊。
說話之間,先鋒士卒已經(jīng)做好準備,董耀對賈詡一抱拳,率軍出發(fā),四曲千余騎軍,逐漸與前隊分離,迅速遠去。
賈詡看的清楚,二三七八曲一千余騎,從不同的方向而出,剛開始,看上去亂哄哄的一團,但奔出數(shù)百丈之后,隊列形成。
董耀的兩曲士卒在前,兩曲士卒隨后為兩翼,陣型舒展之極。厚布包裹馬蹄,加上西涼鐵騎的控速與騎術(shù),馬蹄聲很小。
遠遠的看著董耀率軍而去,雖然只是千余騎軍,且控制了速度,但帶給賈詡的感覺,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氣勢。
從董耀下令的那一刻,賈詡的直覺告訴他,他是阻擋不了少將軍,親自率軍出擊的。無論他對自己如何聽計從,此乃戰(zhàn)時。
且從斥候回報的情況來看,毒士也不認為,那些黃巾會給董耀帶來威脅。有胡里徹隨身護衛(wèi),該能保證少將軍安全。
腦海之中閃動著想法的同時,董耀已經(jīng)率軍去的遠了,漸漸消失在視線里。身后的馬蹄之聲,則是越來越為清晰。
不片刻功夫,闊面重髯,全身披掛的一員戰(zhàn)將到了面前。
“賈先生,怎生不擋著少將軍?些許黃巾,何用他親自動手?!笨纯粗車o董耀蹤跡,華雄心知,便問賈詡。
“華校尉,臨陣的將軍,勸不住,詡只能讓胡里徹,隨行護衛(wèi)?!?
“嗯,說的也是,黃巾初戰(zhàn),少將軍是定會親眼一觀的。先生,且率隊隨后而行,雄去助少將軍,你我以煙火為號?!?
華雄并未糾纏,他也知道董耀的勇武,說話便率眾而行。
前方,董耀率領(lǐng)鐵騎,稍稍加速,這個過程之中,他一直在觀察空中阿羽的動向。那個弧線表示,敵軍還有二十里。
至于多少人,就只能給個大概了,想來人數(shù)應(yīng)該不少,除了黃巾軍之外,當還有被其劫掠的百姓,董耀心中一動。
后世從軍之時,他沒有打過仗,卻經(jīng)歷過,那一場大劫難。
面對生死,軍人的選擇是什么?永遠是將老百姓,護在身后。
那種使命感和責任感,也許在漢末亂世并不適用,但眼下,卻可以。從現(xiàn)在開始,我的眼里,就只能有敵軍了。
沿途,亦有士卒前來傳訊,前方的軍情,越來越為清晰,董耀猜的沒錯,黃巾軍正追殺沿途百姓,沖封丘而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