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虎牢之后,到了小沛之時,燕人張飛,足以大戰(zhàn)飛將百合。
按演義之中的描述,能與呂布獨戰(zhàn)百合不落下風(fēng)的,也唯有張飛。
“我信典韋之勇武,不會在燕人張飛之下。”看著典韋手持月牙戟,追擊敵軍如秋風(fēng)卷落葉,無人可當(dāng),董耀心中暗道。
“少將軍,此人勇武過人,天賦異稟,日后再經(jīng)戰(zhàn)陣歷練,必是一員猛將?!甭曇繇懫?,華雄到了董耀身邊。
眼前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需要他親自上前沖殺了,更多的,則是觀察。
董耀一直在看典韋,華雄的目光,自然也會被其吸引。現(xiàn)在的華校尉,心中更加認可,方才少將軍的行動。
“華校尉也這么看,那今后,還要你多多指點?!倍h首道。
此刻,身后馬蹄聲響起,很快就到了近前,董耀回身一看,恰是d義和龐德二將,縱馬雙雙而至,面上一派興奮之色。
“將軍,屬下遵祭酒軍令,先行前來觀戰(zhàn)?!眃義抱拳道。
“好,那二位可以好生觀察,不過今日一戰(zhàn),敵軍是猝然遇襲,沒有準(zhǔn)備。之前他們戰(zhàn)無不勝,士氣高昂,順風(fēng)順?biāo)?
“如今遭遇我軍,與前截然相反,此一戰(zhàn),是敵明我暗,勝不足喜。且眼前敵軍,未必是黃巾精銳,二位心中,還需謹記?!?
董耀出,語氣很是慎重,在心中,他對自己也是這么說的。
“諾!”二將異口同聲,如此戰(zhàn)局,少將軍面不見喜色,依舊沉著冷靜,這一份沉穩(wěn),令人佩服。
“將軍,那個大漢是誰?之前似乎未在將軍身邊,見此人物?!敝豢戳似蹋嫷碌哪抗?,落在典韋身上,立刻便問。
董耀聞,笑容浮現(xiàn),頷首道:“令明眼光不俗,此乃陳留典韋,我在陣上見其勇猛過人,邀之加入我軍?!?
聽見勇猛過人四字,龐德眉頭微微一揚,也不語,繼續(xù)細觀。
再戰(zhàn)片刻,董耀見日頭西垂,下令鳴金,西涼軍逐漸收攏。
前方的典韋殺的起性,還在沖殺,被胡里徹縱馬上前,攔了回來。
回到董耀面前,二人面上,都帶著怨氣,董耀下馬,先對胡里徹點點頭,又對典韋道:“典壯士,你新進入軍,不知者不罪?!?
“胡里徹說的沒有錯,戰(zhàn)場上,聞鼓不進,鳴金不退,是為死罪。全軍上下,包括董某在內(nèi),一樣難逃?!?
典韋聽了雙眼微瞪,似乎在說,你怎么知道他說了什么?但見董耀說的及其鄭重,尤其是最后一句,他手持月牙戟抱拳道:
“將軍,韋知道了,日后上陣,定當(dāng)遵從將軍軍令?!?
“將軍,典韋可真厲害,此番殺陣,殺敵十七,我都看見了?!币姷漤f如此,一旁的胡里徹也出道。
“好,記在功勞簿上,日后論功行賞?!倍廊活h首,胡里徹除了忠心之外,還有個最大的優(yōu)點,從不說瞎話。
“收兵,回營……”說著,董耀翻身上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