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丘屬陳留郡,兩下比較,黃巾之勢,遠不如潁川之處。如此,以董耀麾下兵力配置,當可建功,這老父親的心思啊。
寧愿自己身邊的強軍少一些,危險多一些,也要保證兒子的安全和功績。知道歸知道,李儒是不會勸的,因為沒用。
為了董耀,主公連圣命都敢違抗,還有什么,是董卓不敢干的。
“主公之是也,少將軍趁勢南下,過尉氏至鄢陵,一路順利的話,確可與主公大軍,對長社之處,成夾擊之勢。”
這番話,李儒說的是真心實意。不管董卓為董耀如何設計,花了多少心思,封丘兩戰(zhàn),少將軍打的的確漂亮,出乎意料。
眼下看來,主公的判斷是對的,形勢的確如此。只不過一切卻并非出自戰(zhàn)前安排,恰是意想不到的突破,讓戰(zhàn)機出現(xiàn)。
“新鄭,鄢陵?”營中戰(zhàn)將也到了地圖之前,仔細觀察之后,便道:“主公,可與少將軍去信,報之于夾擊之勢。”
“不行……樊仲蒙啊,打仗你行,卻不知主公?!崩钊逍闹邪档?。
“不可,封丘至鄢陵,蛾賊有多少兵力,難以盡知。倘若卓為耀兒提前設定,說不得為趕其時,反會落入敵軍圈套?!?
果不其然,聞樊稠之,董卓立刻搖頭,接著是振振有詞。
“嗯,主公之有理,但若無夾擊之勢,我軍該如何為之?”樊稠聽了,側頭想了想,微微頷首,又再問道。
“簡單,我軍先行發(fā)動,造出聲勢,傳訊與耀兒,讓他隨機應變?!?
“主公,我軍先行發(fā)動攻勢?”樊稠聞又是一愣,他是善統(tǒng)軍作戰(zhàn)之將,主公之,頗有點違背常理,主力先行發(fā)動?
“主公,長社之處,蛾賊極眾,我軍如此,是否有些危險?”一愣之后,樊稠還是出道。
“樊仲蒙,你就閉嘴吧……”李儒想著上前一步道:“主公,眼下還不是輕動之時,我軍當需進一步,詳查軍情。”
“進一步詳查軍情?”樊稠明顯又是一愣,側首問道:“參軍,此前軍情,蛾賊攻打長社甚急,若此處有失……”
李儒沒有直接回答樊稠的問題,卻是對之使了個眼色。后者目中先是透出疑惑,隨即退后一步,不再多了。
李儒見狀,這才續(xù)道:“朱中郎沒有仲蒙你想的那么羸弱,以儒觀之,長社之朝不保夕,亦有一部,是其故意為之。”
“啊,故意為之……”樊稠剛要發(fā)問,卻見參軍雙眼又是一瞪。
“主公,主公當可知,儒中之意?!崩钊遛D對董卓。
“嗯,文優(yōu)之有理,朱公偉能征慣戰(zhàn),面對蛾賊如此大勢,還能保持眼下局面,已經(jīng)殊為不易了,他還想更進一步?!?
董卓頷首,看見樊稠目中的疑惑,又笑道:“以仲蒙之能,當可看出,朱公偉此舉,是要借此,進一步消耗黃巾精銳?!?
“你只是覺得,卓之大軍既然到了,朱中郎就不必再行險?!?
樊稠聞,一陣猛點頭,被李儒瞪了兩眼,他有點不敢說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