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耀聞,指指自己的鼻子:“先生之是否太過?耀這還頭暈眼花著了,何來掌控大局,還得靠先生。”
賈詡聞拈須一笑,馬車之中,行險出此,就是對董耀有信心。結(jié)果也沒有讓他失望,二人之間的信任,是互相的。
“少將軍,不用妄自菲薄,拋開權(quán)謀不論,少將軍若能將兵者,展到極致,一切會迎刃而解,恰如當(dāng)年的冠軍侯……”
“誰能想到,十八起于軍中,二十便能為驃騎將軍,掃蕩匈奴,封狼居胥,成前所未有之功業(yè)……”賈詡感嘆著,忽然一頓。
“哎,先生說的好啊,冠軍侯,的確是我等從軍為將者之典范。”聽賈詡口中說起霍去病,董耀也不免有些悠然神往。
說一句他是大漢武將的巔峰,不為過吧?更是一個將騎軍戰(zhàn)術(shù),發(fā)揮到了淋漓盡致,為后世樹立新標(biāo)桿的開拓者。
待看到賈詡面上,帶這些尷尬之色,董耀撓撓頭,明白了。
即使你將上下五千年的華夏名將放在一塊兒,霍去病也是絕對是t0級別的神將,唯有一點(diǎn),天妒英才,暴病而亡。
很顯然,賈詡是想到了這一點(diǎn),用霍去病比董耀,有點(diǎn)不妥。
“哎呀先生,不必忌諱,耀也不信這些。身為戰(zhàn)將,若能達(dá)到如冠軍侯一般功績者,便是半空而逝又如何?”董耀笑道。
接著,身軀微微前傾,帶著一副八卦的表情,輕聲問道:“先生,前番之高深莫測,你說冠軍侯,會不會也死于權(quán)謀?”
看著董耀一副饒有興味的模樣,賈詡苦笑搖頭道:“前事已去,間中之情,后人又如何能知,少將軍還是著眼于前吧。”
“哎!”董耀聞立刻坐正,接道:“先生,我軍下一步若何?”
表情姿態(tài),轉(zhuǎn)化如此之快,令得賈詡也不禁莞爾。不得不承認(rèn),幾句話一說,之前稍稍有些沉重的氣氛,消失不見了。
“將軍,你之前與詡及,獵鷹阿羽在天,可以觀方圓兩百里之動靜。但有大批人群集結(jié)之時,它便能在空中做出軌跡?”
“對,先生放心,此刻阿羽就在天上,胡里徹他們會隨時看著,一旦有消息,便立刻回報?!倍?,不禁心中一動。
似賈詡這般謀臣,絕不會無的放矢,他有此問,是否有什么想法?
“將軍,我軍自出發(fā)之后,阿羽是否全無消息?”賈詡再問。
“對,目下為止,還未收到回報……”董耀說著忽然一頓,側(cè)首想了想,再度身體前傾問道:“先生有此問,莫非……”
賈詡緩緩頷首,輕聲道:“少將軍,之前軍情,陳留以南,有蛾賊數(shù)萬至十萬之間,難道他們此刻,全部去長社呢?”
董耀聽了,又是托腮沉吟起來。聽賈詡之,其實(shí)他隱隱約約,已經(jīng)有了一些想法,但如何說出,卻也頗見學(xué)問。
之前賈詡所的那些權(quán)謀之道,董耀說是交給毒士,但志在天下,豈能不學(xué)?上位者,需要心狠手辣,但有些時候……
裝傻充楞,亦會有奇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