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保的回報,增大了賈詡判斷敵軍伏兵的可能性,董耀自然相信毒士的判斷。但還是那句話,即使有失,也是有備無患。
而當陳宮親自打探地形而回之時,幾乎便可以確定了。
“公臺先生,辛苦了?!币姷擒嚨年悓m,風塵仆仆,董耀遞上了一條熱巾,令得后者微微詫異,施禮之后,方才接過。
擦拭著面上的塵土,陳宮口中不停:“祭酒,以公觀之,林原之處,定有伏兵,前方斥候回報,各處黃巾,具有調(diào)動……”
說到這里,陳宮的目光轉(zhuǎn)向董耀,抱拳道:“少將軍,宮聽祭酒說起,當日出封丘之前,少將軍已然派出偵騎,目光長遠?!?
“先生謬贊,兵者軍情為先,不足掛齒,先生先說軍情。”
“是。”陳宮點點頭,繼續(xù)道:“除了各處敵軍調(diào)動,我方斥候,也曾在夜間,看到了過點點星火,一閃而沒?!?
“種種跡象推斷,祭酒所料當是不差。且宮聞聽,圍攻長社之人,名為波才,乃是天公將軍張角的心腹愛將,有統(tǒng)軍之能?!?
“哦,波才?”董耀聞,眉頭一揚,這個名字,挺熟悉啊。
“將軍知道此人?”賈詡和陳宮的目光,一道投了過來。
“嗯,聽人提起過,及遇到此人,必要謹慎。蛾賊聲勢如此巨大,并非烏合之眾,亦有善戰(zhàn)之人,我軍要忘卻封丘之戰(zhàn)?!?
“忘卻封丘之戰(zhàn)?”陳宮眉頭一皺旋即展開:“少將軍說的是?!?
“先生,既然如此,可以定計了,耀覺將計就計,乃最佳應對?!?
賈詡聞,拈須沉吟起來,董耀陳宮并不打攪。他們清楚,之前的猜測在得到證實之后,如何用兵,還需謹慎為之。
“少將軍,之前軍情,各處黃巾,有八萬之多,我軍算上徐榮將軍,不過萬余,將計就計,會否太過冒失?”陳宮輕聲道。
“公臺先生說的好,先生你看……”董耀先是看了一眼賈詡,見他以手支頜,有入定沉思之狀,方才更壓低了聲音。
“耀說過,黃巾并非烏合之眾,有善戰(zhàn)之將,比如眼前的波才。但兵不精煉,亦是其最大軟肋,長社之戰(zhàn),可為一證?!?
“攻城,與步卒而,不精煉,損失必重。而伏擊,比之攻城,更需精雕細刻,稍有環(huán)節(jié)出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我軍人數(shù)雖少,卻全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精銳,論戰(zhàn)力,訓練、士氣,皆遠在敵軍之上,如此一來,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可以拉近?!?
“文和先生,公臺先生,二位先生料敵先機,如今已經(jīng)證明,我軍此戰(zhàn),雖說是擊破伏擊,卻是我暗敵明,此乃優(yōu)也?!?
董耀說著,擺擺手阻止了陳宮的謙遜之,繼續(xù)道:“二者一處,敵軍兵力的優(yōu)勢更被抵消,如此將計就計,才能出其不意?!?
除了那句說自己料敵先機,令得陳宮稍稍有些臉紅,董耀其余之,皆深合兵家之要,看他侃侃而談,哪里是未滿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