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典韋之,胡里徹的眉頭再度皺起,董耀的大眼睛繼續(xù)眨。
后面的賈詡搖頭莞爾,陳宮亦然,二位謀臣,一般表情。
事實本就感人,加上徐庶的表述,誰聽了,都會有義憤之心。
胡里徹的皺眉,是因為典韋搶在了董耀前面,不是為下之道。但董耀并不在意,恰恰相反,他心中,還有一絲竊喜。
道理很簡單,典韋的性格,本就如此,之前的他,還有些拘束。而在自己沿途收拾百姓尸身之后,他護衛(wèi)的更緊了。
且最為重要的一點,徐庶的經(jīng)歷,典韋也有,感同身受。
“元直,沒事兒,不就殺個惡霸嗎?韋也殺過,少將軍和我說了,只要韋殺賊建功,一定沒事兒,你也跟著少將軍……”
脫口而出,典韋很顯然的處在一種情緒之中,說著說著,稍稍冷靜下來的他,感到了一絲不妥,不禁撓撓頭看向董耀。
眼神里,帶著解釋,也有一絲,歉意!
董耀欣然一笑,對典韋眨了眨眼,這個動作立刻讓后者輕松下來。
典韋之,看似有些冒失,但董耀自然了解惡來。除了義憤之外,那是他對自己的信任,又重了一分的結(jié)果。
惡來直爽,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好!尤其是最后一句,正中董耀下懷,且極具分量。
眼光轉(zhuǎn)向徐庶,董耀正色道:“元直能將此事,直與耀,足見心胸坦蕩,耀欣悅之,剛義之,是激與義憤,可見其心……”
“剛義之,也是耀心中之語,但元直不必受桎梏,只要尊從心中所愿。無論元直做何決定,這件事,耀管了?!?
徐庶聞,面現(xiàn)激動之色,再道:“將軍,此為重罪,且那惡霸,還與朝中內(nèi)臣,有所干連,庶感將軍之義……”
徐庶的話沒有說完,董耀大手一揮道:“元直,勿怪耀粗,那幫沒卵子的東西禍國殃民,沒他們,就沒眼下之亂。”
“再,古之豪杰,一便可性命相托,元直當(dāng)要學(xué)之。這件事,耀管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我董耀說的?!?
“少將軍,說得好?!钡漤f一旁出,像個合格的捧哏。
徐庶聽了不禁動容,想了想深躬為禮:“將軍此,庶深銘五內(nèi),一可托生死,庶亦愿追隨將軍,討伐蛾賊,建功立業(yè)?!?
董耀心中一喜,口中卻道:“元直,耀方才說過,不必與自身桎梏,遵從內(nèi)心,討賊建功,我之心愿,真心為友,亦我心愿。”
徐庶躬身不起,再道:“庶之前,便聞將軍之名,方才村中所見,又見將軍之義,大丈夫一九鼎,出不悔!”
“好!既然如此,耀便暫以元直為,軍中參謀,待到潁川,再為元直舉孝廉為郎?!倍f著上前一步,將徐庶扶起。
“多謝將軍,只是,舉孝廉為郎?”徐庶不禁有些疑惑,這我都被官府通緝了,軍中就算了,在潁川舉孝廉?
看出徐庶的疑惑,董耀一笑道:“元直,大丈夫,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