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聞連連搖頭,董耀又道:“先生,耀乃真心之,倘若耀與二位先生,還不能開誠布公,何以勝?”
“少將軍說的是,宮當(dāng)銘記,今后,不會再有此蠢念?!?
“哎,先生不要如此,兵者詭道,軍情最重,若為勝局,詐敵詐己,亦不足奇。先生你看,父帥又何嘗不是在詐耀?”
聽董耀此,陳宮不禁莞爾,隨之頷首,剛要出之時……
“少將軍,將軍派璜公子傳訊……”帳外傳來了胡里徹的聲音。
“嗯,董璜?快請進來?!倍劶泵ο嗾?,起身相迎。
帳簾掀開,一個身軀雄壯的年青人入帳,主公起身,賈詡陳宮自然隨之,但看青年面容,卻又與少將軍,并不十分相似。
“堂哥,父帥派你來此,怕是必有要事吧?”董耀擺擺手不讓董璜施禮,遞了一杯清水給他之后,方才問道。
堂兄弟,原本是該很像的,為何賈詡陳宮眼中,沒那么像?
很簡單,董耀的祖父,董卓的生父,叫董君雅。當(dāng)年,他曾經(jīng)做過潁川輪氏縣尉,董卓表字的那個潁字,與此相關(guān)。
董卓并非董君雅的長子,是以他字仲潁。長子名為董擢,字孟高。董耀曾經(jīng)惡趣味過,我爺爺給兒子起名字,有點兒草率啊。
擢與卓同音,倘若是世家門戶,這么起名字,會為人所笑。
字中帶孟,便是長,但并非嫡長,是以,董卓和董擢同父異母。再隔上一代,堂兄弟之間,不十分相像,可以解釋。
董擢早卒,董璜是他的遺腹子,董卓從子,故胡里徹稱公子。
一句堂哥出口,賈詡和陳宮都知道,征東將軍送來的軍情,定是非同小可。否則,他不會讓從子冒險,穿越戰(zhàn)地。
恰如之前董耀對陳宮的笑,兵者詭道,為求勝,詐敵詐己,皆是尋常。董卓的大軍,根本沒有到封丘,而是在……
新鄭!長社西北側(cè),兩百里,濰水之北。
這是三人在帳中單獨議事之時,董耀告訴二人的。從賈詡的反應(yīng)上觀察,祭酒也是第一次聽聞此事,亦讓陳宮慚愧。
慚愧什么?聽見董耀的方案,那陣眼神交流的答案,找到了。賈詡先自己一步敏銳察覺到了異常,他卻落在了后面。
設(shè)若說董耀的排兵布陣,還有一絲缺漏的話,在陳宮眼中,便是兵力不足。之所以忽略,是因為西涼鐵騎的超強戰(zhàn)力。
董卓大軍在新鄭,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征東將軍所部,定能隨時度過濰水,董耀的設(shè)計,亦有從此而來。
那么,董卓命董璜前來傳訊,難道說,軍情有什么變化?
如此一想,董璜喝水的動作,在陳宮眼里,都變得十分多余。
但等到他聽了董璜之,雖不關(guān)長社軍情,卻依舊令人震驚,唏噓,正如董耀聞之所,他們還有心思干這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