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實際在戰(zhàn)場上廝殺,卻能營造出一種威脅,讓敵將始終處于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樊稠用兵,有著一種全面控制的精巧。
穩(wěn)也好,靈也罷,徐榮樊稠在此戰(zhàn)之中的表現(xiàn),都是值得董耀學習的。但不是眼下,眼下他要做的,是為全局謀勝。
南線包抄!在華雄和很多西涼士卒心中,是少將軍的身先士卒。
徐榮眼中,則是少將軍在戰(zhàn)場上判斷形勢之后,找到的最優(yōu)解。
“仲蒙,后陣之局交給你,少將軍包抄南線,榮必要隨之?!苯o樊稠傳訊之后,徐榮果斷揮動大軍,跟上董耀。
這一次,不是簡簡單單的保證側(cè)翼,徐榮派出了七八支精銳游騎,以最快的速度,撲向南線,他眼中的各個要點。
軍官接到的軍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引出有可能的伏兵,與之糾纏,保證少將軍的進軍順利?;蚴?,到后就地隱藏,整備策應。
前者,是徐榮的反應如電,后者,是賈詡的謀而后動。
軍中實務,毒士不會干涉董耀的指揮,自然也相信徐榮。但他定會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給出建議,全力維護董耀。
“少將軍行啊,打蛇打七寸,叔耀兄,我這里,你放心,唯要全力,保障少將軍?!边@是樊稠在得到軍令之后的回話。
封丘,尉氏,兩場大戰(zhàn)下來,體現(xiàn)了董耀的統(tǒng)軍指揮之能。而這一次長社,做出南線包抄的決定,則是臨陣之變。
樊稠覺得,少將軍判斷準確,反應夠快,打在了敵軍的要點之上。
在朱y接到董卓軍令,率領(lǐng)長社守軍發(fā)動反擊之時,華雄到了,龐德到了,樊稠率軍,也到了,這一回,他沒有保留。
三支騎軍,配合朱y的反擊步卒,向當面黃巾,發(fā)動最為強勁的出擊。華雄、龐德,是遵照少將軍的軍令而行。
樊稠則明顯有著自己的思考,他的突襲,是勇猛向前,不顧一切的向敵軍縱深挺進,絲毫不忌憚,自己會被重兵圍困。
華校尉見了,會眉頭微皺,樊仲蒙,你此次,是來搶戰(zhàn)功的?
龐德亦然,他率軍隨之而進,絲毫不比樊稠麾下的速度慢。
倒是朱中郎,見戰(zhàn)局如此,不禁沉吟起來。董將軍的主力大軍,還未有全線趕到的跡象,西涼戰(zhàn)將,就敢全力突襲呢?
是涼州軍勇氣和實力的體現(xiàn),抑或是董卓在戰(zhàn)前的安排?這么做,在朱y心中,是有風險的,一旦攻擊受挫,敵軍全力反擊……
“報,中郎,樊稠將軍傳訊。征東將軍之子,討逆將軍董耀,已經(jīng)率西涼鐵騎,直奔丘爐,包抄敵軍南線……”
一切,隨著樊稠的派兵傳訊,在朱y心中,形成了閉環(huán)。董卓之子董耀,親領(lǐng)騎軍奔襲丘爐,眼前戰(zhàn)術(shù),都解釋通了。
“這是要……在長社周圍,全線擊潰敵軍啊,董耀,不過十六之齡,在戰(zhàn)場上,便有這般決斷,假以時日……”
潁川地形,爛熟于胸,以朱y的眼光,立刻就能看出董耀的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