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機動力,就是騎軍的命。對一個合格優(yōu)秀的騎兵來說,隨時掌握戰(zhàn)馬的狀態(tài),是基礎。作戰(zhàn)之中,后者承擔不止一半。
西涼鐵騎久在邊疆與異族作戰(zhàn),總結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養(yǎng)馬之法。這一切,都深刻印在董耀前身的記憶之中。
奔襲是戰(zhàn)術,戰(zhàn)術不是單一的。董耀的判斷,奔襲之法,為了讓敵軍混亂,想讓敵軍混亂,最佳的選擇,莫過于造勢。
麾下騎軍,兵分多路,董耀挑選的都是嗓門大的。遇見黃巾聚集之處,你可不打,但一定要大喊,長社被破,漢軍大捷。
嗓門大,在冷兵器時代的作戰(zhàn)之中,可以看做一種軍事技能。聰明的機靈的,是另一種,他們可以換上黃巾服飾偽裝。
敵中有我,我中有敵。游擊戰(zhàn),麻雀戰(zhàn),后世我軍的優(yōu)良傳統(tǒng),董耀在此戰(zhàn)之中,也盡數用上了,他要營造出一種聲勢。
什么?你說喊了黃巾不信?信不信,不是重點,重點是喊不喊。只要你喊了,喊的多了,自然有人信,且情緒,會傳染。
朱雋眼中,董耀的判斷是正確的,以他十六歲的年齡,在戰(zhàn)場上的表現,有可能在日后,成為大漢一代名將。
對應的是敵軍的應對,慢,而且不準確,尤其是在攻守倒轉之時。
“敵剛起之,聲勢浩大,順風順水,一路披靡。一旦遭遇苦戰(zhàn),以敵之組織,必定難以為繼,下風之中,更難反轉?!?
當日毒士為董耀分析黃巾戰(zhàn)力,此令董耀佩服不已。未卜先知,賈詡做到了不止一次,他的大局觀,是天生的才能。
“少將軍,此為兵者,詡要與少將軍所,乃是人心。順風順水之際,一團和睦,上下一心,銳氣更甚,但受重挫,截然相反。”
“過者推,功者爭,人之常態(tài)。或全線后撤,或善保自身,將才有能,卻不能號令三軍,此處,皆少將軍破敵之要也!”
如果說大局觀是賈詡與生俱來的天賦的話,那么,他對人心的揣測,要更勝一籌。與之談,有時候董耀都會內心生寒。
毒士大名,后世皆知,但本公子是真知道,他為什么叫毒士。
好在運氣好,在涼州就先下手,否則,如此人才,若是為對手效力,那當真是覺都睡不好。時時刻刻,要加以防備。
董耀麾下西涼鐵騎的襲擾,宣傳黃巾敗勢。隨著長社前線不斷敗退的黃巾軍,越來越為丘爐附近的敵軍深信。
看見戰(zhàn)術奏效,董耀開始裝了,他親自換上黃巾軍的服飾,率領親兵在前,麾下鐵騎,則在后追趕,畫面逼真。
董耀想干什么?很簡單,實施賈詡之謀,蠱惑人心。
“不許退,都給我回頭抗敵,但有違抗,殺無赦!”有那么一段時間,面對黃巾的潰兵,董耀成了波才的執(zhí)法隊。
最后三個字落下,伴隨的就是身后親兵的騎射,絲毫不加留情。潰兵遭遇打擊,往往是四散而逃,董耀卻也不加追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