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人,你真夠威風(fēng)的!”
“雜家今天來,可不是跟你吵架的?!?
“皇上命令你參加朝會(huì),請(qǐng)吧!”
蕭玉林聽到朝會(huì),更加得意起來。
他完全可以猜到小安子的來意。
“安公公,本官在之前已經(jīng)稟告過?!?
“今天身體不適,朝會(huì)就不參加了?!?
“煩請(qǐng)安公公告知皇上一聲!”
蕭玉林說道。
“蕭大人,皇上說了?!?
“今天的朝會(huì),你就必須參加?!?
“否則,就算是綁,也要把你綁過去?!?
“莫非你想抗旨嗎?”
小安子問道。
“哈哈?!?
“你不就是一條閹狗嗎?”
“就算皇上親自來,我依舊是這個(gè)理由?!?
“本官身體不適,告假一天在家中修養(yǎng)?!?
“皇上不允許嗎?”
“如果皇上圣明,怎么會(huì)逼帶病大臣去參加朝會(huì)?”
“你回去稟告皇上,本官今天手腳都不方便?!?
“萬一你們一路折騰,我死了怎么辦?”
“為了自己的命,我還是好好在家里休養(yǎng)著?!?
蕭玉林說道。
小安子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蕭大人,你別怪雜家沒有給你機(jī)會(huì)?!?
“最后問你一遍,去還是不去?”
小安子淡定詢問。
“閹狗,你耳朵聾了是吧?”
“趕緊給本官滾蛋!”
蕭玉林大怒。
“好!”
“非常好!”
小安子冷笑出聲。
“戶部尚書蕭玉林,接旨!”
聞,蕭玉林一臉茫然。
“蕭大人,圣旨在此,不跪下接旨嗎?”
“你想造反嗎?”
小安子質(zhì)問道。
這一刻,蕭玉林才回過神來。
葉凌霄將宋清羽押入天牢。
雖然他心里十分不爽。
但抗旨不尊,可是絕對(duì)的死罪。
噗通!
蕭玉林跪在地上。
身后的家將也跟著跪拜在地。
“奉天承運(yùn),皇帝召曰?!?
“戶部尚書蕭玉林,為國操勞,如今身染疾病?!?
“但戶部不可無人主持?!?
“現(xiàn)在罷免蕭玉林尚書一職,讓其在家養(yǎng)病。”
“蕭玉林,接旨!”
小安子宣讀道。
如果蕭玉林乖乖聽話上朝,他倒是不會(huì)拿出圣旨。
聽到圣旨的內(nèi)容,蕭玉林渾身一震。
“我……我被罷官了?”
“這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這是事實(shí)。
這么多人為難葉凌霄,難道全部要被罷免?
“來人,把蕭玉林身上的官袍脫掉,官帽摘掉?!?
“所有財(cái)物,充入國庫!”
小安子大聲道。
說出這些話,他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蕭玉林剛才可是張口閉口閹狗的稱呼他。
眼下,閹狗還能堂堂正正站在這里。
而蕭玉林呢?
已經(jīng)成為了一條喪家之犬!
隨著禁軍展開行動(dòng),蕭府上下雞飛狗跳。
“我可是戶部尚書!”
“幾十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一條閹狗而已,手里拿著皇上的金印,你就可以隨意罷免我嗎?”
蕭玉林大聲道。
一把將扒著他衣帽的禁軍推開,伸手指著小安子。
“閹狗,你休得猖狂!”
“假傳圣旨,陷害忠良?!?
“老夫跟你沒完!”
“還有你們這些狗東西,居然助紂為虐。”
“一條閹狗就把你們呼來喚去。”
“膽敢對(duì)本官動(dòng)手,一定讓你們死無藏身之地!”
蕭玉林大罵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