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淡淡道。
“閣下過獎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請問你是?”
葉宏問道。
“該做的事情?”
“葉宏,你好好看看!”
“朕可是你的皇兄葉凌霄,你認(rèn)不出來?”
葉凌霄冷哼道。
聞,葉宏大驚失色。
“皇上,臣弟不知道你駕臨?!?
“請皇上恕罪!”
葉凌霄雙眼微瞇。
“葉宏,朕問你!”
“你飽讀詩書,大元的律法可知道?”
“皇上,臣弟不怎么了解!”
“不怎么了解?”
“你出現(xiàn)在秉筆房,翻閱奏章,意味著什么?”
葉宏反應(yīng)過來。
這是葉凌霄來興師問罪了。
“是……是母后讓我來的……”
“母……母后說,讓我先提前了解一些情況?!?
“以后……可以幫助皇上排憂解難!”
葉宏結(jié)巴道。
“是嗎?”
“你母后說的話,什么時候比大元律法還管用了?”
葉凌霄質(zhì)問道。
聞,葉宏還想辯解。
“來人!”
葉凌霄臉色一沉。
一群禁軍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葉凌霄目光看向馮森。
“司禮監(jiān)提督太監(jiān)馮森,縱容外人私自擅闖秉筆房。”
“玩忽職守,藐視皇權(quán)?!?
“杖打一百大板,以儆效尤!”
馮森在一臉驚恐中,被幾個禁軍拖到門口。
“皇……皇上,饒命?。 ?
“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啊……”
“皇上,奴才知道錯了。”
“求求你放過奴才吧!”
“啊……”
杖打一百大板,說是懲戒。
實際上是要了馮森的命。
禁軍豈能不知道這樣的潛規(guī)則?
他們下手的時候,可沒有手下留情。
因此,馮森就這樣被禁軍活活打死。
剛才還算鎮(zhèn)定的葉宏,這會已經(jīng)六神無主。
有了拔腿就跑的沖動。
馮森被活活打死,身為當(dāng)事人的他,還能活嗎?
“皇上,他斷氣了!”
“拖下去!”
葉凌霄看著禁軍,揮了揮手。
葉宏看到葉凌霄的表情,無比恐懼。
等到現(xiàn)場簡單清理后,葉凌霄這才重新看向葉宏。
“葉宏,你可之罪?”
“皇上,我……”
葉宏不知道怎么說。
葉凌霄懶得跟他廢話。
“來人!”
聞,禁軍準(zhǔn)備動手。
突然,一道尖利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
“太后駕到!”
太后帶人匆匆趕來。
葉宏看到太后,感覺見到了救星。
“母后,救我!”
聽到聲音,葉凌霄也有些意外,轉(zhuǎn)身看了過去。
太后的消息怎么如此靈通?
看來不少太監(jiān)是她的眼線。
否則,她怎么會第一時間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皇上,你這是要干嘛?”
顧盼秋問道。
“太后,朕做什么,需要跟你稟報嗎?”
葉凌霄冷笑道。
“你……”
“皇上做什么,本宮當(dāng)然無法過問?!?
“但現(xiàn)在皇上要動的人,可是我的兒子。”
“本宮問兩句,不是正常嗎?”
顧盼秋說道。
“你兒子?”
“他違反了大元律法。”
“朕也是以法辦事而已!”
“就算朕沒有理由想殺他,你又能怎么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能奈我何?”
葉凌霄說道。
聞,葉宏臉色蒼白,雙腿顫抖。
顧盼秋之前對他說,葉凌霄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即便葉凌霄上位,他以后也有機會!
怎么有資格跟他競爭?
可現(xiàn)在的葉凌霄,一就可以斷他的生死?
他心中無所不能的母后,在葉凌霄面前居然無能為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