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香凝神色淡定,仿佛沒感受到那些目光,對葉凌霄說道:“公子,走吧,我送你下去。”
葉凌霄含笑點(diǎn)頭。
兩人郎才女貌,并肩而行。
宛如金童玉女,格外惹眼。
“香凝,你怎么還要親自送這小子?”
宋陽突然沖出來將兩人攔住,憤怒道:“你知道他剛才說了什么嗎?他竟敢污蔑你是他的妻子!”
看到葉凌霄和柏香凝相談甚歡,他心里早就妒火中燒。
這小子不過是長相出眾、會作兩首詩,憑什么得到柏香凝的青睞?
兩人在隔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香凝?”
柏香凝眉頭微蹙,道:“宋公子,你我之間,似乎還沒熟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
“從今往后,還請稱呼我柏姑娘?!?
宋陽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怒目圓睜的盯著葉凌霄,道:“柏姑娘,他如此不尊重你,我必須好好教訓(xùn)他!”
他以為柏香凝不知道葉凌霄之前的話,想借此事挑撥離間。
柏香凝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一絲嬌羞,輕聲道:“宋公子,你說對了?!?
“我與葉公子早已定下婚約,他今日前來,就是與我商議親事的,我并未反對?!?
“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成親,他說我是他的妻子,并無不妥。”
宋陽雙眼圓睜,滿臉難以置信,道:“這……這怎么可能?”
“為了這么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你竟愿意背棄我?”
柏香凝在他心中的女神形象轟然崩塌。
他為柏香凝付出了這么多,特意建造醉仙樓,想方設(shè)法接近她。
到頭來還比不上葉凌霄的三兩語。
所有的付出都成了泡影。
四周的人想必都在笑話他吧?
宋陽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堪至極。
“宋公子,一直以來,都是你在逼自己?!?
柏香凝神色冰冷,道:“自從第一次相遇,我就屢次拒絕你的示好。”
“即便我和杏兒來這醉仙樓也是自掏腰包,每月還給管事一筆費(fèi)用,就是為了不欠你分毫?!?
宋陽聽到這話,怒火更盛,放聲大笑,道:“好,很好!來人!”
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家丁應(yīng)聲沖進(jìn)大廳,將葉凌霄和柏香凝團(tuán)團(tuán)圍住。
“給我狠狠打!”
宋陽嘶吼道,眼中充滿殺氣。
杏兒站在一旁,神色平靜,沒有半點(diǎn)擔(dān)心。
自家小姐的武藝,對付這些家丁綽綽有余。
“等一下!”
葉凌霄突然開口。
家丁們動作一頓,偏頭看向宋陽。
宋陽目光冰冷的盯著葉凌霄,嘲諷道:“怎么?現(xiàn)在害怕了?就算你跪地求饒,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今日得讓你付出代價(jià)!”
“是嗎?”
葉凌霄挑眉,道:“我叫住他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大元律法明文規(guī)定,家丁只能看家護(hù)院,不得尋釁滋事、毆打他人。”
“你在天子腳下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被官府捉拿?”
“哈哈哈哈!”
宋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道:“大元律法?捉拿我?”
“小子,你可知我宋家在京城意味著什么?”
“別說是教訓(xùn)你一頓,就算殺了你,也沒人敢找我的麻煩!”
“在這京城,我宋陽就是天!”
他是吏部尚書宋清剛的兒子,在京城橫著走都無人敢管,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他想捏死還不是易如反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