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相信,葉宏在他面前,還沒膽子編造這種謊。
“小安子,帶禁軍去把蕭雅抓來!”
葉凌霄沉聲道。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
蕭雅的住處離御書房不遠,不過十多分鐘的路程。
沒多久,一名禁軍急匆匆跑了回來。
“皇上,奴才等去抓蕭雅時,在她宮中發(fā)現(xiàn)了皇子葉宏,他還極力阻攔,安公公讓奴才回來請示皇上!”
“什么?”
葉凌霄勃然大怒,道:“葉宏這個畜生,連朕的話也敢違抗!”
他之前明明特意叮囑過,不許兩人私下見面。
這一刻,他恨不得當場掐死葉宏。
但轉(zhuǎn)念一想,蕭雅的所作所為,怒火又消散了大半。
葉宏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可憐蟲,單純愚蠢,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還渾然不覺。
“既然如此,把兩人一起帶回來!”
“就算是綁,也要綁過來!”
葉凌霄說道。
“是,皇上!”
葉宏雖是皇子,身份特殊。
但有了皇上的命令,禁軍也沒什么好怕的。
就算出了意外,也無需他們負責。
很快,蕭雅和葉宏被五花大綁地帶到了御書房外。
此時。
葉宏衣衫凌亂,臉上還有淤青,狼狽不堪。
看到葉凌霄,他眼中充滿怨氣。
明顯對被抓一事極為不滿。
“皇上,你這是為何?”
葉宏掙扎著喊道:“臣弟去探望母后,路過蕭雅宮中,只是進去看了一眼,話都沒說,禁軍就要強抓她!”
“若是你覺得我與蕭雅的事情有損皇家威嚴,就當我從未提過便是,何必對她下此狠手?”
“你之前明明親口答應了我,如今卻出爾反爾,不覺得卑鄙嗎?”
“皇上的話就是圣旨,難道你是擔心有朝一日我奪走你的皇位,失去權力,才故意讓我難堪、踐踏我的尊嚴?”
葉凌霄原本還想好好跟他解釋,沒想到一向懦弱的葉宏,一上來就對他厲聲質(zhì)問。
剎那間,他怒火中燒。
若是再不給葉宏點教訓。
葉宏這輩子也不會醒悟。
“放肆!”
葉凌霄大步走到葉宏面前,厲聲呵斥道:“你真以為背后有宋家和太后撐腰,就可以肆意頂撞朕了?”
看著葉凌霄冰冷的眼神,葉宏心中的怨氣和憤怒消散得無影無蹤。
一個寒顫過后,到了嘴邊的反駁之詞,不知該如何說起,只剩下深深的后悔。
眼前的人,是大元真正的皇帝。
一旦惹惱了對方,想要處死自己易如反掌。
自從登基以來,葉凌霄身上的帝王威嚴愈發(fā)濃郁,讓人望而生畏。
半晌之后,葉宏只好主動服軟:“皇上,臣弟知道錯了,請皇上恕罪!”
“葉宏,你給朕記?。 ?
葉凌霄冷冷道:“不管你背后站著誰,你身上流的始終是皇家血脈,是父皇的親骨肉!”
“你以為朕真的在乎你這點爛事?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敢教訓朕?”
“若不是看在皇室宗親的份上,你早就變成一具尸體了!”
看著眼前的葉宏,葉凌霄眼中充滿厭惡。
一個皇子,居然被女人耍得團團轉(zhuǎn),實在可笑。
葉宏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朕對你百般忍讓,不過是同情你太過愚蠢?!?
葉凌霄繼續(xù)說道:“若是你不知悔改,再敢放肆,休怪朕無情!”
“滾出去領二十大板,好好長長記性!”
葉宏不敢違抗,只能乖乖聽話。
很快,御書房外傳來啪啪啪的杖責聲,夾雜著葉宏的哀嚎。
片刻之后,聲音漸漸消失,袁嘯天走了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