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挑眉,玩味的道:“這人,該不會是你未入宮前的老情人吧?”
顧盼秋翻了個白眼,慍怒的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長輩面前,你就是這般說話的?”
“長輩?”
葉凌霄輕笑,步步逼近,道:“你我之間,親也親過,摸也摸過,如今才說你是我的長輩,是不是太晚了些?”
“不過,我倒是真的好奇,能讓太后親自開口相救的人,到底是誰?”
“這人的身份,我頗有興趣,太后不如如實相告?”
“如實相告?絕無可能!”
顧盼秋態(tài)度堅決,道:“你只需將人放了便好,至于他的身份、來歷,還有所犯何罪,都與你無關(guān)?!?
“若是你非要刨根問底,那你我之間的交易就此作罷!”
看著顧盼秋這般激動的模樣,葉凌霄心里好奇更甚。
“太后,何必如此激動?!?
“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身為大元皇帝,就算你不告訴我,要查一個死牢里的犯人,又有何難?”
“與其讓我親自去查,倒不如你一五一十告訴我,這樣你我都省心?!?
顧盼秋眉頭一挑,道:“皇帝?說句冒犯的話,并非本宮看不起你,你若是真有那本事,便自己去查?!?
“只要你能查到半分消息,那就算你厲害?!?
“一句話,我什么都不會說,你要么答應(yīng)放人,繼續(xù)讓我查葉雄的事,要么就此作罷,一拍兩散。”
“自然是讓太后繼續(xù)查消息?!?
葉凌霄點頭道:“放一個人罷了,又有何妨?說吧,那人是誰?”
“他叫樊高?!?
顧盼秋凝聲道:“早在二十年前他就被關(guān)進(jìn)了天牢,這么多年過去,怕是早已成了個瘋子?!?
“你只需將他放出來,交到我手上即可,你若是有本事查到他的一切,我絕不多說半句?!?
外之意,只要樊高能活著出來,其余的她都不在乎。
葉凌霄想對樊高做什么,也與她無關(guān)。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葉凌霄眼中精光閃爍,道:“三天時間,我定將人交到你手上?!?
這三天,足夠他好好調(diào)查一下這個樊高了。
“好,走好不送。”
顧盼秋擺了擺手,道:“我勸你最好現(xiàn)在就去調(diào)查,別把時間浪費在我這里。”
現(xiàn)在她心里有些慌亂,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擔(dān)心葉凌霄會對她做什么,只盼著葉凌霄能趕緊離開長樂宮。
“太后,何必如此著急?!?
葉凌霄輕笑,道:“來日方長,我今日還有要事,不與你敘舊了,記得等我消息?!?
“給我滾!”
顧盼秋再也忍不住,厲聲喝道。
葉凌霄也不惱,轉(zhuǎn)身走出了長樂宮。
出宮的路上,他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
樊高,二十年來一直被關(guān)在天牢,既不殺,也不放,難不成就打算這般關(guān)一輩子?
方才他從長樂宮出來,已讓人去天牢打聽。
但從年長獄卒口中得到的消息,非但沒解開他的疑惑,反倒讓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回到御書房,葉凌霄傳了袁嘯天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