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新王
三天后,魔都大學(xué)校園。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操場東側(cè)的武道館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人。今天是武道社招新的日子,但吸引人群的并非招新活動,而是武道館門口那塊新掛上去的鎏金牌匾——
“葉家拳館”。
四個大字龍飛鳳舞,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葉氏武道傳承,校園新王
“謝謝?!饼埑浇舆^。
“你臉色不太好?!碧K清影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因為葉凌天?”
消息傳得真快。
“你聽說了?”
“全校都傳遍了。”蘇清影咬咬嘴唇,“他們說,葉凌天找你約戰(zhàn),在后山小樹林。是真的嗎?”
“嗯?!?
“能不去嗎?”蘇清影眼圈紅了,“我聽說他很厲害,陳浩被他打得很慘……”
“不去不行?!饼埑秸f,“他有我要的東西?!?
“什么東西比你的命還重要?”
“很多人的命?!饼埑娇粗?,“清影,有些事我必須做。不是為了我自己。”
蘇清影低下頭,眼淚掉在咖啡杯里:“我知道我勸不動你……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答應(yīng)你?!饼埑秸f。
兩人坐了一會兒,林小雨也來了。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色凝重。
“查到了?!彼盐募七^來,“葉凌天,江南葉家第七代長孫。葉家是武術(shù)世家,祖上是明朝的錦衣衛(wèi),家傳‘葉氏追風(fēng)拳’和‘落葉刀法’。三十年前,葉凌天的爺爺葉問天,在武林大會上敗給武當(dāng)掌門,也就是你師祖。后來郁郁而終。葉家從此一蹶不振。”
原來是這段恩怨。
“葉凌天這次來魔都,表面是轉(zhuǎn)學(xué),實際上……”林小雨頓了頓,“我查了他的入境記錄,他半個月前從香港入境的。而在那之前,他在香港見了陳永仁?!?
陳永仁。
又是他。
“所以葉凌天是陳永仁派來的?”龍辰問。
“不確定?!绷中∮険u頭,“但時間太巧合了。你剛挫敗陳子豪,葉凌天就轉(zhuǎn)學(xué)過來,還直接找你麻煩。說沒關(guān)系,誰信?”
確實。
葉凌天有燭龍佩,見過陳永仁,又和武當(dāng)有舊怨。
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
“還有,”林小雨壓低聲音,“我查到,葉凌天在江南有個外號,叫‘玉面修羅’。不是因為他長得俊,而是因為他下手狠。跟他交過手的人,非死即殘。你要小心?!?
“知道了?!饼埑胶仙衔募?,“謝謝你,小雨。”
“客氣什么?!绷中∮觐D了頓,“龍辰,葉凌天的功夫很邪門。我托人打聽過,說他練的不是正統(tǒng)葉家拳,而是改良過的,融合了一些……邪派功夫。你跟他打,不要硬拼?!?
“我心里有數(shù)。”
傍晚,陸青瓷辦公室。
“你要跟葉凌天打?”陸青瓷皺眉。
“嗯?!?
“有把握嗎?”
“五五開?!饼埑秸f,“他功夫不弱,而且有備而來。但我必須去,他有燭龍佩?!?
陸青瓷沉默了一會兒,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父親留下的‘清心丹’,能寧神靜氣,抵抗迷幻類藥物。葉家的功夫里,有一招‘迷魂掌’,中者會產(chǎn)生幻覺。你帶著,以防萬一?!?
“謝謝?!饼埑浇舆^。
“還有這個?!标懬啻捎帜贸鲆槐痉狐S的小冊子,“這是我父親當(dāng)年收集的葉家拳譜,雖然不全,但應(yīng)該有用。你拿去看看,知己知彼?!?
龍辰翻開,里面是手繪的拳法招式,還有詳細(xì)的批注。確實不全,只有前半部,但已經(jīng)能看出葉家拳的特點——快、準(zhǔn)、狠,專攻要害。
“葉家拳以速度見長,號稱‘出手如風(fēng),收手無影’?!标懬啻烧f,“但他們的弱點是下盤。因為追求速度,步法不夠穩(wěn)。你要攻他下盤,逼他跟你硬拼力量?!?
“明白了。”龍辰記下。
“龍辰?!标懬啻煽粗?,眼神復(fù)雜,“我知道我勸不住你。但你要記住,比武不是目的,活著才是。如果打不過,就認(rèn)輸。不丟人?!?
“我不會輸?!饼埑秸f。
“這么自信?”
“不是自信?!饼埑娇聪虼巴?,“是我不能輸。我輸了,清影會有危險,你們也會有危險。所以,我必須贏。”
陸青瓷看著他堅定的側(cè)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個才十八歲的少年,肩上扛著太多東西了。
“你去吧。”她輕聲說,“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