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希望,蘇晴振作精神。
她將房間里稍微收拾了一下,把還能穿的衣服整理出來,用最后一點錢在樓下小店買了份最便宜的炒飯?zhí)铒柖亲?,然后查好公交路線,出發(fā)前往位于城郊的駿馳馬術(shù)俱樂部。
路上,她仔細梳理了原主的處境和任務(wù)。
敵人很明確,是當(dāng)紅小花林薇薇,陷害原主的主謀。
動機可能是嫉妒原主當(dāng)時上升勢頭好,搶了她風(fēng)頭,或是更深的利益沖突。
而原主的原經(jīng)紀公司落井下石,可能參與了構(gòu)陷,至少默許了林薇薇的行為。
踩原主上位的渣男前男友徐浩,則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那些不明水軍和黑粉,則是原主悲慘命運的推波助瀾者。
原主現(xiàn)在聲譽掃地,社會性死亡,沒有經(jīng)濟來源,由于解約背上了巨額負債,沒有人脈,被孤立。
為了溫飽,蘇晴決定先在馬術(shù)俱樂部站穩(wěn)腳跟,解決食宿問題后,再收集證據(jù),厘清被陷害的真相。
她一定要讓林薇薇等人付出代價。
公交車搖搖晃晃,駛離繁華市區(qū),逐漸進入植被茂密的城郊。
兩個多小時后,蘇晴在一個略顯荒涼的路口下車,按照導(dǎo)航,又走了二十多分鐘,才看到一片圍欄圈起的廣闊草地和幾棟頗具現(xiàn)代感的建筑。
“駿馳馬術(shù)俱樂部”的招牌映入眼簾。
環(huán)境清幽,空氣清新,遠處能看到幾匹駿馬在草地上悠閑吃草。
與她之前蝸居的破舊出租屋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
蘇晴整理了一下簡單的衣著,白t恤,牛仔褲,洗得發(fā)白但干凈的帆布鞋,走向俱樂部的接待中心。
面試她的張經(jīng)理是個三十多歲皮膚黝黑看起來很干練的男人。
他打量了一下蘇晴,目光在她清秀卻難掩憔悴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直接問。
“姜悅的表妹?以前接觸過馬嗎?”
“沒有,但我不怕動物,學(xué)習(xí)能力也強,能吃苦?!?
蘇晴回答得很坦誠。
張經(jīng)理點了點頭:“我們這兒確實缺個打雜的,主要是馬廄清潔、喂食、遛馬、場地維護,還有幫客人做些簡單的服務(wù)?;畈惠p松,早上六點到晚上八點,中間有休息,月休四天。包吃住,宿舍就在后面員工樓有兩人間,工資三千五,干得好有獎金。能接受嗎?”
三千五,在這個城市很低,但包吃住對她來說就是救命稻草。
“能接受。”
蘇晴毫不猶豫。
“行,那你今天就可以住下,明天開始上班。身份證帶了嗎?登記一下?!?
張經(jīng)理很干脆,似乎并不在意她之前的黑歷史,或者根本不知道。這也好。
辦完簡單的手續(xù),一個叫小芬的年輕女員工帶蘇晴去員工宿舍。
宿舍條件一般,但干凈,有獨立衛(wèi)生間,比出租屋強太多。
安頓下來后,小芬又帶她熟悉了一下環(huán)境。
接待中心、更衣室、餐廳、馬廄、訓(xùn)練場、室外跑道等。
俱樂部規(guī)模中等,客戶多是附近的有錢人或馬術(shù)愛好者。
當(dāng)走到馬廄時,一股混合著草料、馬匹和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幾十匹高矮不一、毛色各異的馬匹分欄而居,有的在咀嚼草料,有的好奇地探出頭張望。
幾乎是同時,各種各樣的心聲如同紛亂的音符,涌入蘇晴的腦海!
新來的兩腳獸?氣味陌生。
胡蘿卜!今天還沒吃到胡蘿卜!
背癢,想蹭欄桿……
隔壁那家伙老是搶我草料,煩死了。
什么時候能出去跑跑?憋死了。
那個人類心情好像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