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帳篷里,蘇晴換了干凈衣服,喝著溫水。
江映月打來電話,聲音焦急:“又出事了?我馬上訂機票過去!”
蘇晴安慰她:“真沒事,映月姐,就是個小意外,沙漠拍攝本來就有風險?!?
江映月嚴肅道:“連續(xù)兩次意外就不是意外了,晴晴,你得格外小心。我這邊查到點東西,那個在片場倒地板清潔劑的人,銀行賬戶最近有一筆來自海外的匯款,匯款方是個空殼公司?!?
“海外?”
蘇晴皺眉。原主的人際關(guān)系都在國內(nèi),誰會從海外雇人害她?
江映月說:“對,而且手法專業(yè),不留痕跡我覺得這可能不是簡單的娛樂圈競爭,你想想,除了林薇薇,還得罪過什么人?”
蘇晴沉思。
廢土世界的敵人不可能追到這里,第一個世界的宮斗對手更不可能。
那么只剩下這個世界的因果,原主蘇晴的因果。
“我會小心的?!?
她最終說。
掛了電話,帳篷簾子被掀開,陸沉走進來。
他已經(jīng)換了條褲子,手里拿著平板。
他把平板遞給蘇晴。
“查到了,調(diào)整走位標記的是個臨時場務(wù),他說是接到對講機指令,但那個頻率當時應(yīng)該是靜默狀態(tài),對講機現(xiàn)在不見了?!?
蘇晴看著調(diào)查記錄:“所以有人冒充工作人員下達錯誤指令。”
陸沉在她對面坐下。
“而且很了解劇組通訊規(guī)則,這不是外行人能做到的?!?
兩人對視,都明白這意味著什么,有個了解劇組運作的人,在暗中針對蘇晴。
“你在想什么?”
陸沉問。
蘇晴分析道:“我在想,如果對方真要我的命,方法多的是,沒必要用這種看似意外的手段,地板滑倒可能致殘,流沙可能致命,但都有不確定性。更像是在警告,或者說是制造恐慌?!?
陸沉眼中閃過贊許:“和我想的一樣。對方在試探,也在施壓,想知道你的底線,也想打亂你的節(jié)奏?!?
蘇晴笑了笑:“那我更不能亂,云崖在戲里被追殺都沒慌,我怎么能輸給角色?”
陸沉看著她,忽然說:“今晚有流星雨,劇組組織了觀星活動。要去嗎?”
話題轉(zhuǎn)得太快,蘇晴愣了一下:“嗯,應(yīng)該會去?!?
“沙漠的星空很干凈。”
陸沉站起身:“那么,晚上見。”
他離開后,蘇晴繼續(xù)看劇本,卻發(fā)現(xiàn)思緒總飄向那個神秘的對手。
是誰,到底有什么目的?
下午的拍攝相對順利。顧淮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一場簡單的對話戲ng了三次。
休息時,他找到蘇晴。
他低聲說:“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當時不在你身邊?!?
蘇晴失笑:“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又不是我的保鏢?!?
“但我……”
顧淮欲又止,最終說:“蘇晴,拍完這部劇,我可能要暫時息影一段時間,去國外進修導(dǎo)演課程。”
蘇晴驚訝:“這么突然?”
顧淮看著她,說道:“我考慮了很久,演戲十幾年有點倦了,想試試從另一個角度創(chuàng)作故事,而且,我覺得你需要空間?!?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確。
他察覺到了蘇晴和陸沉之間微妙的聯(lián)系,選擇退出。
蘇晴真誠地說:“顧淮,你是個很好的演員,也會是個好導(dǎo)演,祝你一切順利?!?
顧淮笑了,有些釋然:“謝謝。我們還是朋友?”
“當然?!?
傍晚,沙漠氣溫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