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污陣亡撫恤金的事情,朝中很多官員都可能參與其中,說不準(zhǔn)他麾下的人也有在里面的,甚至還可能是貪污了一個大頭。
要是自己上朝去說這件事情的話,那些人不得恨死自己?
到時候,他們這些人要是反水的話,自己可就是損失慘重了。
可要是他不說的話,他就怕老六這個狗東西會私下去跟秦皇說。
到時候,老六這狗東西在順口提自己一嘴,說什么他早就跟自己說了,到時候,他又得遭殃。
所以這一手,當(dāng)真是讓秦晨進(jìn)退兩難了。
此刻秦晨、秦云這兩兄弟是真的恨不得給自己來幾巴掌。
媽的,今天出門就應(yīng)該看看黃歷適不適合出門。
跑來這里撞上這個陰貨,當(dāng)真是倒了大霉了。
“這件事情等我上奏跟父皇說,你就不要去說了?!?
隨后,秦晨陰沉著臉盯著秦風(fēng),說道。
說完,秦晨立即拉著秦云上了三樓的雅間。
雖然秦晨現(xiàn)在很想直接打道回府,去商量這事兒,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得現(xiàn)在這里盯著秦風(fēng)。
他就怕自己前腳回去,秦風(fēng)這陰貨后腳也跟著離開。
到時候,這陰貨大晚上去說,他若明天沒提的話,只怕他父皇明天就可能要降罪于他了。
所以現(xiàn)在他就必須得先留在這里,找一個可以盯得住秦風(fēng)的房間,在那盯著他,防止這家伙趁機(jī)離開,晚上跑去皇宮說。
隨后,秦晨、秦云二人來到了雅間后,秦晨陰沉著臉看著秦云,沉聲道:“老五,你跟我透個底,咱們麾下那些人有多少對破虜軍陣亡將士的撫恤金下手?”
聞,秦云臉色也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緊張之色。
“老五,你別告訴我你參與其中?”
秦晨見秦云臉色一變,登時他的心里也猛地一驚。
“有……”
秦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沉聲道:“不光是我有,咱們很多在兵部的人也都有,不止我們,老大、老二的人也有……”
“老五你糊涂??!”
秦晨登時氣得臉紅脖子粗,一把拽住了秦云的衣領(lǐng),沉聲道:“你應(yīng)該知道父皇對這陣亡撫恤金有多么重視,你竟然還帶頭去動這一筆錢?!?
“你當(dāng)真以為你是皇子你這么做,你腦袋不會掉是嗎?”
秦晨現(xiàn)在心里頭那叫一個氣??!
這事兒真難辦了!
他要是說的話,自己麾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到時候一切線索如果有什么線索,他就完了,太子之位要與他說再見!
可要是不說話的,就怕秦風(fēng)這陰貨私下去說。
到時候他更加倒霉,雖不至于完蛋,但奪嫡之路絕對會更加異常艱難,機(jī)會渺茫!
艸了!
該死的老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