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看到兩種精鹽的成色存在明顯的詫異后,秦政的眼里閃過一抹精光。
“父皇,您可以讓人試試味道?!鼻仫L笑著說道。
“趙佶,你試試!”
秦政一聽,立即將木盒推到了趙佶跟前。
趙佶在看了一眼鹵鹽礦后,眼里閃過一抹猶豫,但畢竟是秦政的命令,趙佶也沒膽違背,所以他只能伸手拿起一小撮鹽放入口中試了試。
但就這么一試后,他的眼里瞬間發(fā)出了亮光。
“味道如何?”秦政問道。
“陛下,此鹽味道極好,沒有苦味甚至還有一股鹽香味。”趙佶激動道。
聞,秦政眼里閃過精光,但他并沒有立即食用。
畢竟這東西是鹵鹽礦這種有毒之物做出了的,秦政身為君王還是會謹慎一些。
于是,秦政觀察了一小會兒趙佶后,感覺他似乎沒什么大問題,秦政這才伸手品嘗了一下木盒里面的精鹽。
“奇了,當真是奇了!”
秦政吃完精鹽后,眼里也跟著閃著亮光,感嘆道:“確實是沒有苦澀味,而且還有鹽香,這比皇室特供的精鹽還要好!”
“該死!”
見到秦政如此大的反應(yīng)后,秦晨額頭都布滿了黑線。
此刻秦晨心中的崩潰猶如黃河決了堤。
眼看著要唾手可得的周家被秦風給截胡就算了,自己對周家和秦風的報復,還被秦風給瓦解了,這讓他快瘋了。
“不可能,父皇,周家不可能擁有這個制鹽之法!”
但在秦晨幾近崩潰的時候,秦晨忽然間捕捉到了一個關(guān)鍵點,連忙站出來喊道。
秦晨完全不信周家會有這個方子,如果他們有這東西的話,他們就不會被自己給逼到差點走投無路了。
順著這一條線想,秦晨瞬間就明白這方子是秦風拿出來的,不然的話他就不會在周家客廳驅(qū)逐自己了。
所以,秦晨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反擊就是要咬死這東西不是周家的,而是秦風的,這才能有反敗為勝可能。
“老四,你為何這么說?”
見秦晨再次開口,秦政微微皺起眉頭,問道。
“稟父皇,此法一定是六弟早上傳給周家的,在此之前,周家根本就不知道由此等制鹽之法,所以周家盜的依舊是皇家的鹽礦!”秦晨直指秦風,說道。
“四哥,你看到我傳給他們了嗎?還是看到我制給他們看了?”
秦風冷笑著駁斥了秦晨的話,緊接著又立馬朝秦政拱手道:“父皇,據(jù)周家人口述,正是四哥伙同著廷尉正林拱,以出鹽產(chǎn)量為要挾,逼迫周家就范嫁女?!?
“至于此秘方,周家不敢拿出來,那也是他們親眼見識到了四哥有多么險惡和不講信義,擔心將此方法交給四哥后,會被四哥給卸磨殺驢,將全家除掉,所以他們不敢交給四哥?!?
“今日他們是走投無路了,恰巧兒臣正好上門,因此周家把此法交給了兒臣,請兒臣代為上呈給父皇!”
“老六,你在胡說八道!”秦晨一聽,面色陰沉的呵斥道。
面對秦晨的叱責,秦風不為所動,相反他還一臉正氣道:“父皇,若人人都像四哥這樣,以權(quán)挾商的話,仗勢欺人,強逼別人嫁女!那天下所有人必將人人自危,到時候天下用不了多久,就一定會大亂!”
“父皇,四哥此番對周家的一切舉動,都已經(jīng)算是踐踏了大秦的法度,有損我大秦皇室之顏了,所以兒臣肯請父皇嚴懲四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