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府。
秦晨請來了潘鳳和秦云來府上商議著關(guān)于秦風的事情。
這一次秦風被秦皇賞賜了開國皇帝花費不少心血鑄造的甲胄,這讓秦晨心里頭有了一絲絲的危機感,覺得秦政對秦風是有一些偏愛了,對老六這家伙有些看好了……
“不必擔心?!?
隨著秦晨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潘鳳聽后,潘鳳不屑意笑道:“陛下最近對這六皇子確實是有些偏愛了點,但他都要去北涼了,根本就不用威脅到你爭。”
“你現(xiàn)在要考慮的不再是這六皇子了,而是該考慮考慮如何先把太子之位拿下來了。”
“至于六皇子去了北涼之后是否會趁機做大做強,我看目前情況是不大可能了,北涼即將要打仗了,他能在北涼活下來就算不錯了?!?
之前沒有戰(zhàn)事的時候,潘鳳確實是會擔心秦風去了北涼之后會在那伺機發(fā)展成為他們的一個心腹之患,但北涼之戰(zhàn)已經(jīng)是不可避免了,秦風之前跟北莽的國師他們交惡了。
在潘鳳看來,這北莽國師拓跋宏就是一個記仇的小人,秦風肯定是他們北莽首要針對的目標,所以想要秦風死并不難,只需要他們找個辦法向拓跋宏透露一些關(guān)于秦風的信息,拓跋宏就會出手替他們除掉秦風了。
“外公,這些我都懂,只是我沒能親手弄死老六這家伙,心里頭有點憋得慌……”秦晨黑著臉說道。
“四哥,老六的事情咱們就別再想了,等他到北涼,想讓他死并不難,咱們真該聽太師的話,好好想想如何奪太子之位了?!币慌缘那卦埔彩歉鴦裾f了起來。
“太子之位是該好好想如何奪到,但父皇的心思太難猜了……”
一聽太子之位這四個字,此刻秦晨就感覺一陣頭大,不由再嘆了一口氣出來。
之前秦晨算是這幾個皇子當中表現(xiàn)算是特別不錯的了,可他遲遲沒有被秦政定為太子,但自從老六這陰貨不再為偽裝后,他基本上成為了老六的墊腳石,只要老六有什么亮眼的,自己幾乎就是襯托的。
這也是讓秦晨感覺他父皇對自己好感在不斷的下降,讓他想要奪得這太子之位覺得壓力特別的大……
“陛下的心思,你就別去猜測了?!?
潘鳳瞧出了秦晨心里的憂愁,拍了拍肩膀說道:“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接下去別犯錯,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就直接來找我,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別想著自己一個人解決,這很容易出錯?!?
“而且最近我也會想其他的辦法,看能不能再其他方面助你一臂之力……”
“外公你要做什么?”聞,秦晨有些疑惑的看著潘鳳。
“這件事情你就別多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么好處,總之外公我做的一切,都是想讓你坐上太子之位的?!迸锁P并沒有打算多透露什么東西給秦晨。
聞,秦晨也是點了點頭,沒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秦晨也清楚,自己這外公是不會害自己的。
……
正午,六皇子府。
涂景行一人來到了秦風府上。
得知涂景行來了之后,秦風不由扶了扶額頭,面露頭疼之色。
“你怎么了?”
看到秦風扶額一幅頭疼的樣子,皇甫清棠不由蹙起眉,疑惑起來:“不就是涂景行來了嗎?至于這么頭疼嗎?”
“清棠姐,我能不頭疼嗎?”
秦風苦笑一聲道:“這魯國公一心想讓涂大哥做我身邊的副將,上次演武就是在謀劃這個想法,結(jié)果這想法泡湯了,現(xiàn)在他忽然間又來找我,多半又是這個事兒,我能不頭疼嗎?”
秦風可太了解涂飛、涂景行他們父子兩人的小心思了,今天涂景行忽然跑來找自己,八成還是想著要給自己當副將的事情.
現(xiàn)在秦風是真很頭大,不知道該怎么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