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想辦法坐實他謀反。”衛(wèi)文承咬牙道。
“謀反?”
燕天一天,不由氣笑了:“他要是真有什么謀逆的心思,四皇子和潘家找了那么久都沒能坐實,你覺得就憑咱們兩個人可能嗎?”
“再說了,這種事情我一旦來做,傳到陛下耳中陛下會相信嗎?”
“只怕陛下會覺得我們是要誣陷他,到時候陛下就要猜忌我們是不是要學嚴松那條老狗了!到時候,咱們必死無疑?!?
“姐夫,那你說咱們該怎么辦?”
衛(wèi)文承越聽越絕望,癱軟在椅子上。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
燕天沒好氣的掃了一眼衛(wèi)文承,冷哼道:“走一步看一步了!”
“將軍,平北城守將徐然求見?!?
就在燕天剛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燕天的一名親兵來到了書房外匯報道。
“徐然?他來做什么?”
聽到徐然到來的消息,燕天不由緊蹙了眉。
盡管燕天心情很不好,但他還是接見了徐然。
沒辦法徐然是平北城守將,秦風現(xiàn)在就在平北城,這個時候徐然跑來找自己,多半是跟秦風的事情有關,他不見不行。
隨著燕天來到客廳后,徐然當即上前,恭敬給燕天行了一禮,然后向燕天訴苦起了秦風到來后,發(fā)生的事情。
徐然還是不甘心自己的軍隊被秦風一點點的蠶食掉所有軍心,所以想找燕天幫忙
而燕天一聽說秦風做的這些事情后,燕天的神色十分凝重了起來。
看著秦風的這一番針對徐然的蠶食人心的辦法,燕天總感覺這六皇子很可能向書信里面說得隱隱有謀逆的嫌疑了。
只是,現(xiàn)在他的這些事情沒有露出什么馬腳出來,想指控也不現(xiàn)實……
“你是想讓本帥給你調(diào)撥肉和糧食是嗎?”短暫思索后,燕天陰沉著臉,問道。
“要是大將軍您能調(diào)撥給末將一部分,那自然是最好的?!毙烊桓尚Φ?。
“行??!”
聞,燕天冷笑道:“本帥可以調(diào)這些東西給你,但要是其他各部的將士們知道了,覺得本帥區(qū)別對待的話,引發(fā)北涼軍的嘩變,那這個罪就要由你來擔了?!?
“什么?”徐然一聽,忽然懵了。
“砰!”
就在徐然懵住的時候,燕天怒拍了一下桌子,喝道:“虧你還是一城守將,你的腦子是豬腦做的嗎?怎么會蠢到這種地步?”
雖說燕天調(diào)配物資很容易,只要他一句話,軍需處隨便調(diào)動過去,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消息很快就會讓其他人知道,到時候他們會怎么想。
別人會覺得他區(qū)別對待,一碗水端不平,到時候嘩變都是小事,很可能軍心不穩(wěn)。
萬一北莽趁這個時候打過來,給北涼軍來一個重創(chuàng),那他燕天可就要成罪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