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件事情,足以被定義為謀反了。父皇利用了我,我也利用了父皇,所以這事我一直覺得我們父子二人算是扯平了,壓根就沒放在心上,清棠就你就放心吧?!?
“真的假的?”
聞,皇甫清棠還有些狐疑的盯著秦風,“你跟父皇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你真的就沒啥難過的心思?”
“害,這有啥可難過的?”
秦風擺了擺手,笑道:“我從老早之前都已經(jīng)是做好了跟父皇兵戎相見的準備了,這事兒壓根就沒放心上?!?
“那你昨晚徹夜難眠的原因又是什么?”
“這事兒等我睡醒之后再跟你說吧,我現(xiàn)在困死了,想要去好好睡一覺了?!?
“行吧,那你快去睡覺吧,等你睡醒了再說?!被矢η逄狞c了點頭。
隨后,秦風又扒拉了幾口飯后,擦了擦就重新鉆回到了被窩里面去睡覺了。
皇甫清棠看了一眼一秒入睡的秦風,無奈的搖了搖頭,躡手躡腳的將飯菜重新收拾回到了飯盒內(nèi),然后帶著飯盒離開了秦風的房間。
……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清早秦風剛睡醒,他就感覺自己渾身酸軟,不停的打著噴嚏和咳嗽。
得知這個消息的皇甫清棠等幾女,連忙就來到秦風房間探望了一下秦風。
經(jīng)過張云然的仔細診斷后,得出的結果就是秦風感染上了風寒。
估計是前兩天不停奔波加上沒休息好,所以氣溫剛大降,秦風就給病倒了……
“清棠姐,你什么時候練成的烏鴉嘴?”
秦風將厚厚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露出腦袋,有些萎靡的看著一旁的皇甫清棠,問道。
秦風是真有點郁悶。
自己沒來北涼之前,沒少強身健體,體魄已經(jīng)很好了,不能說什么菜雞了,可偏偏昨天才剛下雪,自己就中風寒了,這就讓秦風覺得昨晚皇甫清棠那一句話有點烏鴉嘴了。
“這事兒,你可不能賴我,這明明是你身子骨有點弱?!?
聽到秦風的話后,皇甫清棠不認賬,笑著調(diào)侃道。
隨著皇甫清棠開口后,周圍幾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著眾女的笑聲,秦風額頭布滿了黑線。
他娘的!
這是真有點小丟人了……
“夫君自打來北涼后一直都在操勞中,這次肯定是操勞過度,昨晚又頂著風雪回來,這才病倒的?!?
笑了一會兒后,張云然又給秦風看了一下,哭笑不得道。
“還是然兒懂我,我這肯定是操勞過度,你們這都還在笑我,看樣子都是不心疼我的?!鼻仫L連連點頭,沒好氣的看著幾女。
被秦風這么一說,幾女登時又笑了笑,旋即就要湊到秦風身旁關切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都該干嘛就去干嘛吧,全都湊在我這里,萬一被我傳染的,那可就糟了?!?
不過,秦風也沒讓眾女圍過來,從被子里面伸出手,朝幾女揮了揮讓她們離自己遠一點。
秦風也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病傳染給她們,到時候,王府可就要亂作一團了。
秦風發(fā)話后,張云然也點了點頭,表示眾人要是都被秦風給感染了,那府上可就會亂了。
聞,眾女都點了點頭覺得這話有道理,紛紛離開了秦風房間,各忙各的去了。
待到眾女離開后,張云然又給秦風叮囑了幾聲后,她就親自去給秦風抓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