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云領完命后,再次開口問道。
“你們以前都是如何處置的?”秦風回問道。
關云如實回答道:“北莽的俘虜,我們以前基本也不會留著,把他們留著也是浪費糧食,還要擔心他們叛變,所以都殺了,至于尸體的話,以我們破虜軍的習慣是會割下他們的左耳,去統(tǒng)計戰(zhàn)功。”
“至于北涼軍其他隊伍的話,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們是割下首級算戰(zhàn)功。”
“不過,這一次我軍主要是以伏擊為主,這些戰(zhàn)功不好統(tǒng)計,末將怕士兵們會爭功所以還沒有割下這些人的首級和耳朵統(tǒng)計戰(zhàn)功,想等殿下您決斷?!?
“吩咐下去,把俘虜盡數控制起來送回平北城去,尸體的話能拖出來盡數拖出來,先留全尸,不可毀壞,我有大用。”秦風當機立斷道。
“什么?”
話音再落下,關云他們等人瞬間都懵了,一臉疑惑的看著秦風:“王爺,您打算留他們全尸做什么?”
“我估計他是想要用北莽這些尸體去坑拓跋宏?!?
這時,一旁的皇甫清棠美眸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風,抿嘴笑道。
“坑拓跋宏?”聞,關云等人更加不明所以了。
“清棠姐,瞧你這話說的?!?
秦風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皇甫清棠,“我們生意人之間的事情,怎么能叫做坑呢?”
“更何況,我這一回要做的事情,可是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要尊重死者……”
“我忽然發(fā)現你的臉皮真的好厚??!說話這些假話都不帶不好意思的……”
還沒等秦風把話說完,一旁的理理也沒好氣的打斷了秦風的發(fā)。
跟秦風待這么久,理理也了解秦風不少,清楚秦風還想要用這個尸體霍霍拓跋宏一把。
“我這臉皮再厚也沒有北莽人那么厚呢!”
秦風撇了撇嘴,沒好氣道:“他們的臉皮那可是比城墻還厚,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敢背信棄義,公然撕毀約定!”
“這次我就是要讓拓跋宏這老畢登心里掉血!”
“那你打算用怎么用這些尸體去坑拓跋宏?”
見秦風大方承認后,皇甫清棠又追問道。
“還能干什么?讓他拿戰(zhàn)馬來還我手里頭的這些尸體?。 ?
秦風聳了聳肩,云淡風輕的笑道。
“什么?拿戰(zhàn)馬換尸體?”
此話一出,眾人一臉愕然的看著秦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們用得著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嗎?”
迎著眾人的目光,秦風淡定自若道:“拓跋宏這老狗還欠了我?guī)兹f匹戰(zhàn)馬,這一次我非得讓他們先給我吐一些利息出來。”
“得,那我們就不阻攔你了?!?
聽到秦風這話,皇甫清棠抿嘴一笑道,“不過我可要提醒你,拓跋宏這條老狗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小心別被他耍了,中了他圈套,到時候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不會?!?
秦風搖了搖頭,笑道:“這個世上還沒有生出可以坑我的人!拓跋宏他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