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壇子酒才十斤,蔡詡竟然想要賣兩百兩銀子一壇。
這踏馬的是真要取做奸商了?。?
這么黑心?
“都看著我干什么?這兩百兩銀子我還覺得少呢?!?
迎著眾人詫異的目光,蔡詡聳了聳肩,不以為意道:“我就覺得這酒賣兩百兩銀子真心不貴,甚至我都覺得我很良心呢?!?
“殿下,你是不知道皇宮里面那些所謂的宮廷玉液酒,賣得價格可是比咱們這個要高太多了。”
“在京都的民間上,還曾流傳過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的話,你們想想那種馬尿還不如咱們這種酒,都能賣那么貴,我們這酒憑啥不能賣兩百兩銀子一壇?”
“好家伙!”
聽了蔡詡的解釋后,眾人都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按照蔡詡給出來的解釋,蔡詡開出的這個價格似乎還真是不能說貴。
甚至說這還很良心了。
皇宮里面的那些所謂的宮廷玉液酒,可是動輒上百兩銀子一壺的,那一壺能有一斤都算是不錯了。
蔡公釀一壇子酒十斤,賣兩百兩銀子,確實是良心不少。
“殿下說的果然沒錯,蔡公子還真有可能會成為將來的大秦首富?!?
回過神來的周晴瑤,忍不住夸贊了蔡詡一聲。
周晴瑤畢竟是商賈家族出身,她能夠看出來蔡詡在商賈一道的天賦有多么高。
“嫂子您過獎了?!?
蔡詡連忙擺手,笑道:“殿下才是天下第一首富,我是第二富?!?
“那我們就先提前敬你們這兩位天下最富有的人吧?!?
這時,皇甫清棠笑了笑,端起了酒碗。
隨著皇甫清棠帶頭后,其他人都笑了起來,紛紛端起了酒碗。
隨后,眾人就一邊吃著佳肴,一邊喝著美酒,歡快的閑聊著。
這一喝,他們也是快喝了幾個鐘頭。
盡管白酒的度數(shù)很高,但眾人的酒量都還可以。
皇甫清棠、張云然、理理、小月都是會武藝的,她們的酒量都還行,尋常的烈酒,他們也能和不少,今天這接近五十度的白酒,她們每人至少喝了快兩斤左右。
而秦風(fēng)和蔡詡兩人加一起喝了差不多五斤,至于周晴瑤和西門華音酒量差了點,兩個人加一起喝了才一斤不到。
待到兩壇子酒喝得只剩下最后五斤的時候,皇甫清棠她們也終于是被酒的后勁給弄得有些飄飄然了。
見到幾女都開始醉了,秦風(fēng)趁著自己還有意識的時候,趕緊叫來了下人幫他一起將她們給扶回去房間休息。
“殿下,這小月就交給我送回去吧?!?
待到場上就只剩下理理和小月還沒送回去房間后,意識還有點清醒的蔡詡主動請纓道。
“也好。”
秦風(fēng)看了一眼二人后,點了點頭,叮囑道:“不過你小子可得小心一點,別趁著她喝醉了對她動手動腳的,她要是明天醒來發(fā)現(xiàn)了,那你可就完了?!?
“殿下,你就放心吧,我酒品好著呢。”蔡詡咧嘴笑道。
看著蔡詡的臉,秦風(fēng)狐疑打量了一下后,還是讓蔡詡扶著小月回去。
而蔡詡把小月扶走之后,秦風(fēng)也把一旁的理理給扶起來,將她送回去她自己的房間里面。
然而,這一次秦風(fēng)卻發(fā)生了意外。
就在秦風(fēng)剛把理理放到床上的時候,理理忽然間伸手拉了一下秦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