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到秦風這話,蕭林頓時感覺秦風所不無道理。
前些日子的事情,蕭林也早有耳聞。
秦風若真有造反的念頭,那次就可以了,不必等到現(xiàn)在。
“你放心,本王的夙愿是掃平北莽,讓我大秦不再受北莽的威脅?!?
就在蕭林疑惑時,秦風淡定自若道:“而你所猜的造反,只要沒人逼迫本王的話,本王是絕不可能造反的?!?
“至于本王為何會看上你,想讓你追隨本王,也是本王來之前,身邊的人跟本王你的領軍能力不錯,讓本王給你一個建功立業(yè)的機會!”
“末將愿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聽了秦風一番話后,蕭林心中一橫,立即朝著秦風單膝跪下,拱手道。
蕭林也不傻,他知道秦風向他自己拋出這個橄欖枝也就只會是現(xiàn)在而已了,這會兒他若是不攀上秦風這個高枝的話,以后他可就沒什么機會升遷了。
畢竟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現(xiàn)在不攀上秦風這個高枝,他日人家這位王爺可未必會看得上他。
所以,現(xiàn)在追隨秦風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起來吧?!?
瞧見蕭林做出去選擇后,秦風抬了抬手,說道:“你也不用去擔憂本王會不會造反的事情,現(xiàn)階段該項的事情應當是如何擊敗北莽,讓永除北莽這個禍患!”
“倘若北莽平定了,你有想離開的心,本王絕不會阻攔你?!?
“多謝王爺?!笔捔粥嵵氐狞c了點頭。
“好了,那我們也該講講高力世的事情了?!?
蕭林從地上站起來后,秦風笑瞇瞇道。
“這……”聞,蕭林有些愣。
“這什么這?”
秦風瞥了一眼后,淡淡道:“本王可以不追究他此番造次之罪,但他帶人劫掠商販財物是不爭的事實,這就是犯了軍法,念在你面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你可清楚?”
“末將明白。”
蕭林點了點頭,拱手道:“高力世犯了軍法,末將定當秉公執(zhí)法?!?
“這高力世就交給你嚴肅處置吧?!?
秦風擺了擺手,道:“至于他欠下的酒錢,本王確實是沒有騙你,這些酒值十萬兩銀子,這次本王酒替他墊付了,權當是他賠償了?!?
“活罪怎么處罰,你自己身為鎮(zhèn)北守軍統(tǒng)領,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
秦風話音落下,一旁的理理和張云然對視了一眼后,都忍不住了撇了撇嘴。
這家伙,把恩威并施玩得是越來越遛了。
“王爺您放心,末將會召集全軍,在全軍面前杖責高力世六十軍棍,其余人等四十軍棍,將他們所有參與者一律革除軍籍,逐出軍營?!?
蕭林抱拳做出了判決。
“可以?!?
秦風聽了蕭林這個判決,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逐出去的那些人,你會給你補上的?!?
“另外本王要再給你立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在軍中不得擅自飲酒,違者立即革除軍籍,逐出軍營?!?
“本王清楚北涼的冬很冷,需要用外物取暖,所以你們不能喝酒,本王會另撥給你一筆銀子,讓你買木炭取暖?!?
“多謝王爺?!笔捔止淼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