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你是不知道??!這燕天不敢追擊北莽,放跑了他們,真的是讓各營的將領們差點沒氣到直接跳出來罵他娘了?!?
涂景行來到秦風負傷后,跟秦風簡單寒暄了兩句話,他就開始講起了最近的事情。
“燕天這都快被別人罵娘了啊?”
聽到這一則消息后,秦風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她沒想到自己這次居然還能有意外收獲。
不僅令北莽元氣大傷,損兵折將,居然還打擊了燕天在北涼軍全體將士們心中的威信。
這對自己奪權,是方便不少了??!
“是啊?!?
就在秦風心中暗暗高興的時候,涂景行大笑道:“別說是諸將對燕天不滿了,就連夏侯翎他也差點跟燕天急眼了。”
“現(xiàn)在很多將領都覺得跟著燕天混還不如跟你?!?
“啊?跟我?”
聞,秦風故作驚訝。
“對啊!現(xiàn)在不少人都想跟著你混軍功呢?!?
涂景行大大咧咧道:“你這隔三岔五的打勝仗,賺大功,你再看看我們那邊,打的一場仗還是打了一場敗仗,現(xiàn)在不少人都覺得跟著燕天打仗根本撈不到什么軍功,還不如跟著你混?!?
“畢竟賢弟你這邊有能人輔佐,勝仗多,他們軍功混多了,就可以加官進爵,多得一些錢財了?!?
“唉,我這能有勝仗打,主要還是這群北莽人老惦記我,我才能多打這么幾場的?!?
秦風撓了撓頭,故作不好意思,“要是他們不點擊我的話,我哪里能混到這么多軍功啊?”
“賢弟,為兄還是想要叮囑你幾句話。”
這時,涂景行忽然收起了大大咧咧的樣子,有些嚴肅的看著秦風。
“涂大哥,你說。”
瞧見涂景行忽然嚴肅起來,秦風也跟著嚴肅了。
“兄弟,這回我從北莽俘虜口中打聽到了消息,此番北莽的一切用計,都是那個慕容嫣然一手策劃的?!?
涂景行嚴肅的盯著秦風,說道:“他們說,這慕容嫣然是拓跋宏的關門弟子,拓跋宏的所有東西都傾囊相授給了慕容嫣然,甚至慕容嫣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已經(jīng)超越了拓跋老賊?!?
“所以你接下去要小心拓跋宏跟慕容嫣然聯(lián)手對付你?!?
“為兄總覺得她不久后可能會卷土重來,來找兄弟你報仇?!?
“兄長放心,我會小心謹慎的?!?
秦風一聽,立即朝著涂景行抱了一下拳。
盡管他跟涂景行不是一路人,但至少現(xiàn)在涂景行對自己的關心是真心實意的,秦風還是樂意接受。
“賢弟,你下次有什么好計劃,派人跟我說說唄。”
涂景行伸手拍了拍秦風肩膀,擠眉弄眼道:“這次被北莽給擊敗了,我肚子里是真的憋著一股氣,他們要是還再來找你麻煩,你得叫上我??!”
“這不太好吧?”
秦風有些猶豫起來:“沒有燕天這位北涼軍統(tǒng)帥的軍令,兄長你這擅自用兵,恐怕……”
“燕天他算個屁?。 ?
涂景行不屑道:“我現(xiàn)在看著這個鳥人是越看越不爽,他不遵他將令,他也拿我沒辦法,兄弟你盡管放心吧,燕天管不著我。”
“兄弟,我實話跟你說吧,我那一幫兄弟,現(xiàn)在肚子里都憋著一股勁,都想找北莽報仇雪恨,你可得記住喊我們?!?
涂景行話音落下,秦風和一旁的皇甫清棠對視了一眼,不由的笑了笑。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