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此一創(chuàng),四目魔魚徹底的沒有了體力,直接從空中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濺起不小的灰塵。
此刻只余下一柄長槍本體還在四目魔魚身體中。
蘇辰飛身到四目魔魚頭頂,伸手一招,長槍回到了龍簫的手中。
龍簫大量真氣灌注到長槍之中,長槍整個泛起明亮的光芒。龍簫并指向下一指,長槍直刺進(jìn)四目魔魚的頭顱之中,直接把其頭顱整個插穿,只留下一小截槍尾還露在外面。
四目魔魚發(fā)出了一聲哀傷不甘的低吼,徹底的失去了氣息。
龍簫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容,他深知,四目魔魚的身上,哪哪都是寶,爪子、尾巴、鱗片、魚目、魚齒……
此時的沈若光,被蘇辰抱在懷中,整個人很是虛弱的樣子。她的雪頸上還插著半截四目魔魚的斷刺,傷口周圍流了不少的血。
“女兒,女兒??!”沈森林此刻也踉蹌著奔到沈若光的身邊,無比的著急,鼻涕眼淚一起都出來了。
沈森林渾身是灰。
之前四目魔魚從沒了屋頂?shù)姆课葜?,將汪石青和沈若光擄走。沈森林也是被四目魔魚尾部掃過的勁風(fēng)打倒在地上,這會兒才慢慢的身體恢復(fù)了一些,好不容易掙扎了起來,急忙跑出了屋子。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兒這幅樣子,沈森林整個人悲痛至極,而卻整個人都有些懵。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沈森林感覺這就像是一場夢。
此刻的蘇辰根本顧不上沈森林,他抱著沈若光,左手釋放出真氣從沈若光的肩膀進(jìn)入,迅速的查看著沈若光的傷勢。
還好,沈若光脖頸處的傷口雖然看著嚇人,但是離著最主要的頸動脈還差了兩毫米。
如果傷到頸動脈,那才真是麻煩了。
還有就是剛才四目魔魚用尾巴卷著沈若光的時候,勒的太緊,沈若光腰部皮肉有了很嚴(yán)重的勒傷。
蘇辰將沈若光抱在懷中,小心的盤腿坐下。接著將真氣迅速輸送到沈若光的頸部,恢復(fù)著她頸部的血肉。
沈森林在一旁著急的干看著,也不敢打擾蘇辰。
為沈若光的頸部治療了一會兒,接著蘇辰右手抓住沈若光頸部的黑刺,用力將之給扒了下來。
一股子暗紅的血又是噴涌出來。
蘇辰連忙用心加大治療力度,沈若光的血流果然很快的被止住了。
花了整整十分鐘,蘇辰才將沈若光脖頸內(nèi)部的創(chuàng)口給治療的差不多了,接著才是頸部外部的傷口。
只見在真氣的灌注之下,沈若光頸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長出新肉,傷口也越縮越小,到最后被尾刺扎出來的那個滲人的血洞徹底的消失不見。
只是沈若光這剛剛長出來的新肉,還是微微有點(diǎn)泛紅,不過經(jīng)過一段的修養(yǎng),脖頸便可恢復(fù)如初,不會有任何的疤痕了。
接著蘇辰右手搭在沈若光柔軟纖細(xì)的腰間,真氣灌注其中,為沈若光治療著腰部的傷。
腰部的陣陣暖流,讓剛剛已經(jīng)昏迷的沈若光又恢復(fù)了些意識。
沈若光慢慢的睜開了眼皮,看到正抱著自己,認(rèn)真為自己療傷的蘇辰。
蘇辰的側(cè)臉弧線,柔順中帶著剛毅,皮膚白皙如玉,一雙黑色的眼眸純凈無暇。被抱在懷中的沈若光,有著一種無比放松的安全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