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虛天鼎此刻發(fā)出一道神光,猝不及防的打在蘇辰的身上,蘇辰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身形向后倒退去,一下子撞在了身后的一根粗壯的柱子上,撞得蘇辰后背一陣陣發(fā)疼,而且撞東西這一下,也發(fā)出了很大一聲悶響。
此刻,趴在丹房中的康武似乎酒勁兒有些醒過來了,再被這聲悶響一吵,頓時從桌上抬起腦袋,揉了揉自己醉醺醺的眼睛,直起身來。
“剛才偏殿好像有聲響?還是我喝的太醉了,出現(xiàn)幻覺了?這酒勁怎么這么大啊?!笨滴淇聪蛞琅f趴著的趙松和陳肖,“喂,喂,你們兩個醒醒啊?!?
但是這兩個人都是醉的很深,一動不動的。
康武也是道,“睡的真死?!?
想了想,康武自語道,“算了,還是去偏殿看一看吧,看一看放心?!苯又氵~步向偏殿走來。
蘇辰也聽到了康武自語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內(nèi)心道,“沒辦法了,有人醒了,看來我拿不了神鼎了。只能放棄了?!?
蘇辰立刻放棄再去控制任何的鼎,迅速的使用秘法,隱匿自己的所有的氣息,迅速而小心的出來兜率宮。一路向著天庭外的方向飛去。
既然兜率宮中有人已醒,那蘇辰便再沒有機會得到六個神器鼎之一了,只要蘇辰再搞出任何的動靜,都會立即被發(fā)現(xiàn),蘇辰是答應(yīng)過龍諾,全力去救誠勝的命,但是為了此事,如果威脅到蘇辰的性命,蘇辰肯定是會果斷放棄的。
康武進入偏殿之中,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便以為是自己醉酒了幻聽,搖搖頭便出了偏殿,豈料剛出了偏殿,便看見太上老君,從正殿大門走了進來。
康武連忙彎腰行禮,“弟子見過祖師?!?
太上老君鼻子嗅了嗅,神識掃過殿內(nèi),便發(fā)現(xiàn)了還在某間丹房中,還在醉醺醺趴在桌上的趙松和陳肖兩人,“你們?nèi)耍嬀屏??!?
康武惶恐道,“離最近的丹藥出爐,還有幾個時辰,弟子們大膽,斗膽飲了幾杯,不想酒勁兒大,有些醉了。弟子性情怠懶,還請祖師降罪?!?
太上老君道,“將他二人叫醒?!?
康武連忙惶恐的跑向那間丹房,搖晃還趴在桌上熟睡的趙松和陳肖。
而老君卻是徑直一個人來到了存放六口神鼎的偏殿。
原來偷竊神鼎這事,也并不像趙松和蘇辰設(shè)想的那般簡單,出了神農(nóng)鼎,其余五口神鼎,都已被老君煉化,跟老君心魂相連。所以即使器靈被迷靈香迷醉。但是蘇辰在動翠鳴鼎的時候,一切就盡在老君掌握之中了。
老君可是三大道祖之一,怎會那么簡單,便被人偷去了神器。
此刻,老君站立在殿中,雖然蘇辰的隱匿身形的秘法很強,但是老君身為三清之一,其實力修為可以說是天庭之巔,還是捕捉到了蘇辰留下的一絲微弱的氣息。
老君掐指推算,過了好一晌后,才在內(nèi)心沉吟道,“怎么會……今日來我殿中的,怎么好像是一百多年前,被楊戩親自灰飛煙滅的蘇辰,他怎會還活著……此子氣運,當真了得,而且,未來百年,天界格局大變,最強的氣運,落在了兩個人身上……”老君的眉頭越皺越厲害,“這兩大極致氣運之人,其中一子,便是這蘇辰……,另一子,竟然是他……無名……”
老君的表情變得無比的“精彩”起來。
想了一想,老君搖了搖頭,“天地趨勢,浩浩蕩蕩,個人力量,難以違抗,就連天庭,在天地命理洪流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老君背著手,走出了偏殿,出殿時,卻是悄無聲息的打出一道無形的神光,將神農(nóng)鼎上的禁錮,盡數(shù)解開。老君衣服間,也是“不小心”,滑落了一個裝著丹藥的錦囊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