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看著李靖,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李靖啊,你可想好了。我若殺你,自是讓你神魂灰飛煙滅,永不復(fù)煙。那死亡的恐懼,永遠(yuǎn)消失的感覺,你不怕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命,可只有一條,不要口是心非,扮演什么正義英雄父親的角色。我無名說道做到,你若選擇讓哪吒死,那我肯定會放過你,而且以后我魔君兵踏天庭,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命才是最重要的,我勸你,還是選哪吒死吧,畢竟,兒子還可以再生,你不是還有兩個兒子,木吒和哪個叫金吒的嘛?只一個選擇,你壓制住你內(nèi)心的自我道德譴責(zé),我要了哪吒的命,而你,就可以活命離開。你想好了!”
李靖冷笑,“不用想,你要我的命,便是了。”
無名繼續(xù)道,“你們父子兩個的資料,我也掌握了一些,我知道,這哪吒可是個不肖子啊,你們兩個皆是來自下界藍(lán)星,你忠心穩(wěn)重,大仁大義,這哪吒,卻給你不斷闖禍,跟你對著來,還殺了人家藍(lán)星上的一名龍王子嗣,搞的你守護(hù)的城池的百姓,受了無妄之災(zāi),造了多少殺孽啊。這哪吒,雖然名義上是你兒子,可實(shí)際上做的事,卻更想是跟你討債的,你自己說說,是不是給你惹了很多麻煩,我聽說,還曾經(jīng)當(dāng)著許多人的面,剔肉還父,跟你斷絕父子恩情,這可是狠狠的打你的臉啊。這么一個不肖子,你還要保他?”
隨著無名的話,那幾千年前在藍(lán)星的往事,在李靖的腦海中,仿佛還歷歷在目,就跟昨天發(fā)生過的一樣。但是李靖依然毫不猶豫的說道,“無名,你不用再說這些話了,殺我便是。只要哪吒能活。無名,十萬年前你的事情,我也曾有耳聞,知曉一二,你今日逼我做此選擇,或許也是想要看到,我作為父親對哪吒的感情,會如同玻璃一樣,一壓就碎。當(dāng)年玉帝做事,確實(shí)過分,我雖如今為天庭之將,玉帝部下,但我今天也說句公道話,你當(dāng)年確實(shí)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你當(dāng)年,也造下了無數(shù)的殺孽,你的氣也該消了。何必如此不忘仇恨,你這是作繭自縛啊,不如放過自己,很多人都被你卷入這場戰(zhàn)爭,無端死亡,他們是無辜的。放下吧”
無名臉色明顯出現(xiàn)慍怒,“放屁,你一個不過數(shù)千年年歲的小輩,也妄敢議論我當(dāng)年之事,我當(dāng)年之事,你又豈知全貌。玉帝他做錯了,他就該付出代價,至于這天下人的死活,與我何干,不過工具爾,十萬年前,我被全世界背叛,這天下,又曾有一人在乎過我?不過都在玉帝的威名之下,說我不肖,說我大逆。直到我成了魔頭,他們又都指責(zé)我是魔頭,這天下人的嘴,只管不停的胡說,可這天下人的眼睛,又何曾辨過是非!當(dāng)年,他們愛張嘴非議,我就殺他們,直到他們怕我,不敢說,哈哈哈,豈不快哉,都是一群偽君子!天下人的評價,與我何干,這天下人的嘴,又何曾停過,這世人的嘴,又造過多少罪孽,編織了多少冤屈。這世人的嘴,是人最柔軟而偽善的器官,嘴巴說著看似輕飄飄的話,嘴巴裝成無辜者,實(shí)際上,嘴巴,卻是最鋒利的刀。人活在世上,就是要被人說的,而身為一名魔頭,最不在乎的,就是別人怎么說,哈哈哈哈哈哈。我很喜歡看到,這些偽君子們,一邊恐懼著我這張魔頭的面龐,一邊罵我我壞話!豈不快哉!哈哈哈哈哈哈!”
李靖無奈,“無名,你真的太偏激了?!?
無名怒駁道,“休要在議論我,否則,我現(xiàn)在就將你們父子二人,雙雙斬殺!李靖,你現(xiàn)在選,你死,還是哪吒死!”
“我死!”李靖面色平靜,一雙眸子盯著無名,毫無雜念與畏懼。
“爹,讓我去死,兒子不肖,確實(shí)以前給你惹過太多的麻煩!兒子欠你的!”此刻的哪吒也急了。
“不,你從來不欠我的,哪吒,是爹,欠你的!當(dāng)年的事情,雖然已經(jīng)過去很久,但卻一直歷歷在目。這幾千年來,咱們父子之間,雖然都再未提過,但是爹心中一直心存愧疚。你天性頑皮,但是本質(zhì)并不壞。是爹當(dāng)年沒有做好一個做父親的教育之責(zé)。甚至冤枉你,逼的你削骨自裁,爹欠你一條命,讓爹還給你,爹內(nèi)心的這份愧疚,便也可消散了!”李靖看著懷中的哪吒說著。
哪吒的眼淚也在眼眶之中打顫,“爹,讓哪吒代您去死!求你!”
李靖卻說道,”不必再說了!”接著李靖施法,封住了哪吒的嘴巴。哪吒此刻傷勢極重,也無法反抗李靖的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