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一指身后的唐流霜,“這就是那唐家族長唐流霜?!?
“唐流霜,你將剛才給我保證的話,再給穆族長保證一遍。
唐流霜連忙兩步走到穆千川面前來,“穆族長,我們唐家,以后再也不敢對翊風族有半點招惹,唐家知道錯了,唐家還會拿出豐厚賠償,補償翊風族?!?
穆千川整個人都懵了,這蘇辰剛才答應自己才不到五分鐘,竟然這就把唐家給辦了?
這蘇辰的效率與實力,何等恐怖?
蘇辰又是拿出唐步清的頭顱,直接扔在地上,問穆千川道,“看看,這是唐步清的項上人頭,看看沒錯把?!?
唐步清的臉,穆千川卻是認得的,唐步清當年殺死翊風族三十多名族人,其中還有穆千川的的兒子。這些年來,穆千川一直都不能忘記此仇,恨不得吃其肉啃其骨,如何認不得唐步清。
現(xiàn)在大仇得報,穆千川心里頭的那股惡氣終于是出了。
蘇辰問穆千川道,“穆族長,你可滿意了?”
穆千川點了點頭。
蘇辰對著唐流霜說道,“滾吧?!?
那唐流霜連忙慌慌張張的出了門離開了。
穆千川將地上唐步清的人頭收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
蘇辰也從穆千川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穆千川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著蘇辰說道,“蘇將軍,您既然做到了我說的條件,我自然信守承諾。關(guān)于這翊風浩玄甲的頭盔。其實直到八千年前,還都一直在我們翊風族的手里。但是我們翊風族式微,一直也不敢對外說出翊風浩玄甲頭盔的存在,就是怕懷璧其罪。后來,不知道是族內(nèi)誰走漏了消息,當時金粒州的孫一洪,找到我們翊風族,強行扔下五千仙石,從上一輩族長手中,強買走了頭盔,還警告我們翊風族知道這件事的人,要將他擁有頭盔的事情守口如瓶。不然要我們好看,因此這些年,我們也一直都對此事閉口不提。而最近一兩千年以來,也有著一些小道消息,開始傳出那孫一洪擁有著翊風浩玄甲的頭盔,這事大概也是他孫一洪自己泄露的。所以他也沒有來找過我們翊風族的麻煩。蘇先生,這孫一洪是金粒州最頂尖的強者,自號洪蒼霸王,其出身金粒州獵州城孫氏家族,而孫氏家族更是金粒州排行前三的家族,孫家的孫氏八兄弟,在整個金粒州都很有名,孫一洪排行老大。再有就是,您跟那孫一洪交涉的話,請不要說著消息是我告訴您的,以免那孫一洪對我翊風族有怨,翊風族如今式微,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霜了?!?
蘇辰點點頭,“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你放心,禍水不會引到你翊風族的?!?
穆千川也是道,“謝謝您,北辰大人,您是個好人?!?
蘇辰從竹椅起身,離開了穆千川家,很快又是飛到了金粒州的獵州城。
到了獵州城,蘇辰直接從當?shù)卮蚵犃藢O家的地址,直接飛到孫家建筑群的最中心。一間氣勢磅礴,面積數(shù)千平的大院上空停下,這里有著一間幾十米高的雄偉大殿,是孫家的祠堂。供奉著孫家列代英靈。孫家在獵州城已經(jīng)傳承八萬年了,一直以來,都是獵州城當之無愧的霸主,也是金粒州的幾個頭部勢力之力,底蘊深不可測。翊風浩玄甲這等神物,落入孫家孫一洪的手里,也并不奇怪,一般人,也守不住這等神物。
“在下蘇辰,想見孫家的孫一洪。”蘇辰的聲音,在整個孫家建筑群范圍傳開。
這一聲,可謂是在整個孫家,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以孫家的地位,這數(shù)萬年來,都沒有人敢堂而皇之的站立在孫家頂空,敢如此無禮的將自己的聲音覆蓋整個家族。哪怕是金粒州頂端的那幾個大人物,來到孫家,看在孫一洪的面子上,也都是極其禮貌低調(diào)登門拜訪。
下一秒,一道身影便如流光來到了蘇辰的對立面,是一個面向三十歲上下,一身白衣,黑色長發(fā)的帥氣男子,其打量了一番蘇辰,說道,“我是孫家孫一諾,我大哥不在家中,你是何人,有何事要找我大哥?!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