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股強大令人膽寒的寒冰之氣從南喬周身洶涌爆發(fā)而出。
這股寒氣如同脫韁的猛獸,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將整個演武臺籠罩其中。
空氣瞬間被凍結(jié),化作無數(shù)冰屑在半空中簌簌飄落,而那自信滿滿揚讓招的楊開,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就被南喬這股恐怖的寒氣直接凍成了一個冰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冰解!”
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南喬又是一喝,剎那間演武臺上所有的寒氣瞬間消失。
被凍住的楊開也得到了恢復(fù),此刻他全身直冒冷汗,剛才被南喬凍住的那一刻,他發(fā)現(xiàn)就連自己的經(jīng)脈都被封住了,毫無還手之力!
“承讓了!”
南喬拱手一禮走下了擂臺。
原本以為勢均力敵的切磋比試,沒想到竟然結(jié)束的如此之快。
簡直就是吊打!
楊天松和楊木鳴再次被南喬狠狠打臉,父子倆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搞了半天,自己才是那個跳梁小丑。
“外祖父,舅舅,感覺表哥有點弱啊,連我一招都沒接住。”南喬看向二人有些不屑道。
“喬兒,你剛才使用的到底是什么功法,老夫記得你們南家祖?zhèn)鞯牟贿^是一本黃階中級掌法的?”楊天松回過神忍不住問道。
聞,南喬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修煉的是玄階高級冰靈訣,您說的那黃階中級掌法我們南家早就看不上了,現(xiàn)在我們南家從上到下就算是看門的護衛(wèi),修煉的都是玄階功法武技。”
“什么,看大門的修煉的都是玄階功法武技?”
聽到南喬的話,楊天松等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玄階的功法武技一本都要上億金,而且市面上還很少見,有錢都很難買到。
他們楊家傳了幾代也不過是一本玄階低級功法,這南家竟然人人都修煉玄階的功法武技,這也太離譜了吧!
“喬兒,別亂說話,瞧把你外祖父舅舅嚇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南家有地階的功法武技呢!”
看到娘家人一副副驚愕的面容,楊紅梅笑得合不攏嘴,一臉得意道。
當年父親楊天松一直看不上南云起,當時他就說嫁給南云起眼瞎了,以后就等著過苦日子吧,現(xiàn)在南家起來了,自己也終于能在娘家人面前挺起腰桿了。
當然,楊紅梅知道南家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是秦關(guān)給的,和南云起沒有半點關(guān)系,但不管怎么說,南云起也是秦關(guān)的岳父,靠女婿也不丟人。
這時,南云起挺了挺胸膛笑道:
“岳父,大舅哥,喬兒亂說話別介意,快中午了,到用餐時間了!”
看到楊天松與楊木鳴吃癟的表情,南云起心里那叫一個爽。
“哼!”
楊天松看了眼南云起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