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白夫子侃侃而談,臺下一眾弟子專心聽講,雖然不懂白夫子所說的真正含義,但心中似是有所頓悟,感覺像是明白了點門道。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白夫子停下論道,他袖袍一揮,每個弟子的桌上突然出現(xiàn)了筆墨紙硯,還有一本書冊,道經(jīng)。
“這本道經(jīng)里蘊含了無數(shù)大道真理,對你們日后修行大有好處,你們一定要好好研讀,現(xiàn)在先把第一章給老夫認真抄寫一遍。”
“是!”
眾人點頭,隨即研墨提筆,開始認真抄寫道經(jīng)。
秦關心里卻是有些煩躁,他最討厭寫字了,小時候師父也曾教過他讀書寫字,每次都是偷懶?;?,被師父暴打。
他感覺讀書寫字比搬山還麻煩,天生不是讀書的料,不過他挺佩服讀書人。
一盞茶過后,白夫子走下臺開始查看一眾弟子抄寫情況。
“你這字還要多練?!?
“嗯,寫的不錯!”
“這么長時間,你就寫了三個字,你在做什么?”
白夫子一邊走一邊點評,時而搖頭,時而點頭。
很快,白夫子來到白幽這邊。
“嗯,不錯,不錯,氣韻生動,八面出風,這字寫的極好!”
白夫子看著白幽寫的字撫須頷首,贊不絕口,說罷他又看向南柔這邊:“很好,很好,樸拙古雅,布白勻停,很有意境!”
一連看到兩位弟子的佳作,白夫子眉間郁氣盡散,捋須的手都輕快了幾分。
可當他的目光落到秦關案前時,想要捋胡須的手突然停滯在半空中。
察覺到白夫子氣息明顯變得紊亂,秦關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老夫在這問道院執(zhí)教四百余年,帶過的弟子不計其數(shù),還從未見過哪個弟子的字能讓老夫一看道心崩殂的!”
“噗嗤――”
聽到白夫子對夫君的點評,一旁的南幽實在沒忍住,急忙以袖遮掩,偷笑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