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又把中指和無名指翹起來的?”白夫子怒視向秦關(guān),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
“小子,你這只手也就抓你媳婦是一把好手,連一個小木棍都拿不好,你還有什么用?”
小黑塔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小子太笨了。
秦關(guān)欲哭無淚,他這雙手,殺人,摧山,握劍,干啥都行,可眼前這只小小的毛筆卻降服不了。
“寫!”
白夫子沉聲道。
秦關(guān)握好筆,艱難的寫下一個道字。
由于握筆的姿勢不對,道字寫的歪三斜扭,丑的自己都沒法看。
“心平氣和,再寫!”白夫子又道。
“你,你氣死老夫了,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
發(fā)現(xiàn)秦關(guān)的兩根手指又不自覺的翹了起來,白夫子氣的胸口起伏,臉色鐵青。
“你叫什么名字?”白夫子看向秦關(guān)。
“回夫子,弟子叫秦關(guān)。”秦關(guān)訕訕一笑。
“還笑,把手伸出來!”白夫子怒道。
啪!啪!啪!
三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白夫子的戒尺狠狠的打在了秦關(guān)的手心上。
疼的秦關(guān)齜牙咧嘴,這老頭的戒尺居然能輕松破開他的肉身防御,這讓他驚訝不已。
看到夫君手上泛起三道紅色的戒尺印,一旁的南柔心疼的不得了。
看到秦關(guān)被白夫子教訓(xùn),課堂里很多弟子暗暗叫好,尤其是天劍峰和逍遙峰的弟子,心里開心極了。
昨日在小組對抗賽上,秦關(guān)可是不可一世,威風(fēng)的不得了的,這會被白夫子打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叫什么名字?”白夫子突然看向南柔。
“回夫子,弟子名叫南柔?!?
“南柔,你好好教教這小子怎么握筆寫字,不聽話你且告訴老夫?!卑追蜃訉δ先嵴f道。
“好。”南柔急忙點頭。
“唉?!卑追蜃訃@了口氣,朝別處走去。
“疼不疼???”白夫子走后,南柔很是心疼道。
秦關(guān)嘿嘿一笑往南柔那邊靠了靠:“不疼,快教我寫字。”
“好?!?
南柔隨即拿起筆柔聲道:“毛筆要這樣拿,大拇指往上靠,食指與中指朝下扣在外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