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很簡陋,但是很干凈。
白夫子走到晾衣繩那邊收收取衣服。
看到白夫子的衣服上有很多補丁,秦關對白夫子很是欽佩,真是一位清貧樂道的老頭啊。
以他的能力,想要什么恐怕都能唾手可得。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干活?”白夫子看向秦關沉聲道。
“好!”
秦關急忙走到兩口水缸前挑起水桶:“夫子,不知水井在何處?”
“出門右拐?!卑追蜃诱f完進了屋。
秦關隨即挑著水桶朝院外走去,挑水劈柴。
這活他最拿手了,以前跟著師父修行,山下幾個村子的農活,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的。
很快,秦關挑著兩桶水回來。
只是當他把兩桶水往快要見底的水缸里倒進去后,他傻眼了。
水缸里的水位壓根沒變,也不能說沒變,只漲了頭發(fā)絲那么點。
好家伙,原來如此??!
秦關咧嘴一笑,挑起水桶迅速朝著院外跑去。
就這樣秦關不停的往返。
小半個時辰后,一股飯香從廚房里飄了出來,白夫子將簡單的一道菜和兩碗白米飯端到了院外的石桌上。
而秦關還在不停的挑水,他已經挑了一千多桶水了,而水缸的水位也不過才漲了不到三寸高。
“過來吃飯吧?!?
秦關將兩桶水倒進缸里后,白夫子突然對秦關說道。
“好來!”
秦關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他急忙對著身上擦了擦手,隨后跑到石桌旁坐了下來。
“夫子,難怪您這么瘦,平時就吃這個?。俊崩峡粗郎弦恍〉嗖?,秦關笑道。
“啪!”
秦關剛說完,一把戒尺突然敲在了他的頭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