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劉二狗一把抓住羅宇飛的右手腕,拉著他就向縣府的方向走。
二百多斤的羅宇飛,在劉二狗手中似乎不需要怎么用力。
“蘇姐,你們撿點碎片,跟著一起去。”
羅宇飛體胖,雖然被劉二狗拽著,也是走不快,急得哇哇大叫:“松開本少爺,本少爺自己會走路,也認得縣府的路?!?
劉二狗便將他松開了。
羅宇飛粗喘兩口氣,指著劉二狗:“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莫縣長跟我爺爺是莫逆之交,等會兒到了縣府,莫縣長一定會替我出這口氣的?!?
劉二狗直翻白眼。
連馮衛(wèi)宇都不敢說,跟莫林長是莫逆之交,羅家老爺子也敢這么夸口?
這時,蘇寡婦快步走上來,低聲說道:“這位兄弟,你出手幫我解圍的恩情,我銘記在心?!?
“只是,羅家勢大,羅老爺子確實跟莫縣長多有來往,兄弟你就不要惹禍上身了。”
劉二狗笑道:“蘇姐,如果說我為了你的美色,可以不怕以身犯險呢?”
“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天這個閑事我管定了,哈哈哈?!?
蘇寡婦俏臉一紅。
雖說劉二狗這話挑逗的意思很濃,跟那些打她主意的人差不多,可蘇寡婦偏偏又生不上氣。
劉二狗跟那些人不一樣。
那些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圖她的美貌,圖她的身子。
若是遇到這事,這些人鐵定都會轉(zhuǎn)身就走,不敢得罪羅家,更不敢去縣府。
可劉二狗敢?guī)退m說或許也是同樣的目的。
不一會兒,縣府就到了。
羅宇飛昂首挺胸,大步來到門左旁,拿起鼓槌,就“咚咚咚”地敲起來。
封建社會和資本主義社會的過渡階段,擊鼓鳴冤還沒有被取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