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狗心念急轉(zhuǎn),故意很為難地?fù)u了搖頭:“叔叔,對不起,我醫(yī)術(shù)有限?!?
“我從號脈所知,叔叔的身體并無什么不妥之處?!?
劉忠奇略有失望,笑了笑:“沒關(guān)系,所有的大夫都是這樣說的?!?
“或許,我命中無子吧?!?
“行,時間不早了,二狗你速速去武雉縣迎親,晚上咱們再好好喝一場。”
去武雉縣的路上,劉二狗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劉忠奇五十三歲了,不可能有兒子,皖系軍閥的基業(yè)他會交給誰呢。
虞山市境內(nèi)的土匪全都被肅清了,娶親的過程自然是十分順利。
而且,武雉縣的縣長李松仁也親自跟著來洪城縣了,參加劉二狗的大婚,主要是為了拜見劉忠奇和莫林長。
回到洪城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
婚,是一個女和一個昏字,就是傍晚舉行儀式,然后賓朋吃喜宴,新郎和新娘洞房。
但在后世中,受西方思想影響,婚禮都變成了上午舉辦。
回到洪城縣之后,劉二狗第一時間獲得了一個消息。
從大帥府來人了,說是劉忠奇的九姨太和十一姨太都懷上身孕了。
劉忠奇高興壞了,哈哈大笑著:“兩個姨太太懷孕的,怎么著也得有一個兒子吧?!?
“好,好得很,二狗,今日沾了你的喜氣,我大帥府才有喜事發(fā)生啊。”
劉二狗能說什么呢,只能說“恭喜大帥”。
劉忠奇的頭上又多了兩頂帽子,而且,還這么高興。
因為高興,平素很少喝多的劉忠奇今晚喝多了,而且是酩酊大醉那一種。
兩個親兵在莫林長的指揮下,將劉忠奇架到了臥室的床上,就離開了。
然后,李純就幫劉忠奇脫了靴子,給他蓋好被子。
莫林長微微一嘆:“大帥真可憐啊?!?
“知道的人不知多少,唯獨大帥一人被蒙在鼓里?!?
跟劉二狗的想法一樣,其余知道劉忠奇被戴帽子的人,沒有一個敢告訴他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