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運通冷笑一聲:“老莫,這種淺顯的騙術(shù),你也會信?”
“馮桂臣有千軍萬馬保護,就憑他劉二狗一個人,怎么可能殺得了馮桂臣?!?
“如果劉二狗真有這樣的能耐,以后還需要打什么仗,直接讓他把所有的軍閥大帥都?xì)⑺啦痪偷昧?。?
“哼,劉二狗手中的人頭絕對不是馮桂臣的,是用來詐開城門的。”
莫林長:“……”
現(xiàn)在,莫林長已經(jīng)看出來了,謝運通有野心,想要接替劉忠奇的位子。
謝運通是最有優(yōu)勢的,因為他是劉忠奇正妻的親侄子。
論及身份,莫林長是不如謝運通的。
而且,因為李純格外受寵,早就引起了劉忠奇的正妻和所有小妾的不滿。
而她們的親戚對莫林長自然也是很不待見的,從剛才謝運通和莫林長的沖突就能看出來。
劉二狗見城門遲遲不開,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劉二狗立即調(diào)出安全地圖。
城頭布滿了很多的小人,只有一個是紅色的,其余全都是藍(lán)色的。
劉二狗瞇了瞇眼睛,心中冷笑,看來,劉忠奇目前還沒有咽氣,就有些人已經(jīng)沉不住氣,覬覦大帥之位了。
劉二狗更是明白,劉忠奇認(rèn)他當(dāng)侄子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
所以,那些有野心的人對劉忠奇突然認(rèn)了個侄子,非常抵制。
劉忠奇安然無恙的時候,這些人都不敢說什么。
可劉忠奇出事了,而且是快要死了,這些人的不滿自然就馬上暴露出來了。
嘿,謝運通這些人有野心,劉二狗的野心比他們更大。
劉二狗大喝一聲:“城頭上的,是誰不相信這是馮桂臣的腦袋的,站出來,讓本縣看看。”
謝運通大怒。
一個小小的縣長,竟然敢挑釁他這個副官。
要知道,縣長是行政官員,手下只有幾百個憲兵。
而副官是大帥的心腹,是軍隊的高官,地位僅在大帥之下,每個副官都有兩千部曲。
所以,在地位方面,副官遠(yuǎn)在縣長之上,而且也在市長之上。
謝運通立即向前一步,大喝一聲:“劉二狗,本副官在此?!?
“你以為,你隨便找一個人頭,冒充馮桂臣,然后騙入城中,欲對大帥不利,這點小小的計謀能瞞得過我?”
莫林長也是一陣頭大。
皖系軍閥之中,見過馮桂臣的人,只有劉忠奇自己。
所以,劉二狗手中的人頭是真是假,自然只有劉忠奇可以判斷。
而現(xiàn)在,劉忠奇基本上處于昏迷之中,清醒的時候很少。
謝運通一口咬定劉二狗要對劉忠奇不利,自然就不會給劉二狗機會,讓他帶著那顆腦袋去見劉忠奇。
謝運通的打算,莫林長也是清楚得很,卻是沒有化解的辦法。
畢竟,莫林長只是虞山市的市長,而虞山市的防御已經(jīng)全部由閥兵接管了,憲兵根本上不了城頭。
可劉二狗有辦法。
謝運通這一露臉,劉二狗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槍,對著謝運通就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