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房之后,劉二狗關(guān)上門,轉(zhuǎn)動開關(guān),地面上出現(xiàn)密室的入口。
劉忠奇隨口對十一姨太說:“有些機(jī)密之事,密室里更安全?!?
十一姨太不疑有他,就跟著下了密室。
因?yàn)橐詣⒅移娴男愿瘢坏┲浪鲕?,絕對會馬上翻臉。
密室里,擺了兩把椅子,還有兩根鐵柱,各引出一條鐵鏈,末端是一個鐵環(huán),剛好能扣住人的手腕。
地面上,也有兩條鐵鏈,是用來捆住人的腳踝的。
其余,還有一些刑訊逼供的工具。
到了這里,劉忠奇終于翻臉了。
劉忠奇指著十一姨太:“賤人,你跟著老子,吃香喝辣,綾羅綢緞,珠寶首飾,還有花不完的月錢,老子哪一點(diǎn)虧欠你了?!?
“但是你,竟然背著老子,跟人私通,還懷了身孕,老子豈能容你?!?
“今日,你若是把姘頭供出來,老子或許會念舊情饒你不死。”
“不然的話,你就等著被捆在這里,被活活打死吧?!?
十一姨太聽了,立即花容變色,雙腿發(fā)軟,正要否認(rèn)。
但是,十一姨太突然看到,劉二狗拿起一條皮鞭,右手一抖,“啪”的一聲,在沉悶的密室中,格外響亮。
十一姨太似乎感覺到,這一鞭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奇痛無比,使得她忍不住慘叫一聲。
劉二狗再次甩了一下鞭子,淡淡問道:“十一姨太,是你主動招了,還是讓我動粗,把你捆起來吊打?”
十一姨太立即癱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顫抖著聲音:“我…我…我招…招了?!?
劉忠奇聽了,心中一顫。
這句話,是他最不愿聽到的。
劉二狗看了劉忠奇一眼,問:“叔叔,我去上面等著吧?!?
接下來,就該是十一姨太交代她的姘頭,劉二狗沒必要旁聽。
劉忠奇淡淡說道:“二狗,你是我的侄子,皖系的少帥,未來的大帥,不用回避?!?
“處理那個姘頭,只能是你出手,我不想讓這事被外人知道。”
劉二狗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的,叔叔。”
劉忠奇從劉二狗手中接過皮鞭,指著十一姨太,冷冷喝道:“說,那個男人是誰?”
十一姨太哪里敢有絲毫懷疑,急忙回答道:“回大帥,是…是夫人的侄子謝…謝運(yùn)行?!?
謝運(yùn)行?
劉二狗也是很意外,沒想到十一姨太的姘頭竟然是謝運(yùn)行。
劉忠奇則是毫無表情,臉色陰沉。
十一姨太的姘頭是誰,不重要。
不管是誰,劉忠奇都會讓他生不如死。
突然,劉忠奇問:“二狗,你能把她肚子里的孽種打下來嗎?”
“我要讓那個姘頭親口吃下去他自己的種?!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