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紛紛笑了出來,那算什么代價?
但奧古雷斯伯爵沉著臉,忽然不合時宜地說道:「所以說,你想讓我們全部成為那個邪教的教徒?」
馬丁爵士愣了一下,解釋道:「不――――怎么能說是邪教呢?他們只是一個普通的超凡組織――――」
「我看你真是瘋了!」奧古雷斯伯爵憤怒地看著他,「這里再怎么說也是女王陛下的國土,是教會存在的地方,你要我們去變成一個邪教徒?超凡力量讓你瘋狂了,馬??!」
「奧古雷斯!」馬丁爵士漲紅著臉大喊,「我敬你為我們提供了這樣的地方,但我絕對無法容忍你的侮辱!我說了這不是邪教,獲得超凡力量,對抗教會有什么不對!」
奧古雷斯伯爵喘著粗氣,冷冷地盯著他看。
許久,直到馬丁被看的汗毛倒豎,他才緩緩地說道:「馬丁,我以為商業(yè)教會我們的第一件事,就是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里?!?
「不要賭,不要瘋狂,不要被迷了眼,郁金香泡沫你們都見識過,無數(shù)人都在那場災難中破產,說實話我也參與了一些,但我只投了一點錢,所以泡沫破裂并沒有什么關系?!?
「我們有著足夠的資本,我們和那些賭上身家性命去博一夜暴富的賤民不一樣,但有的人明明有著試錯的資本,卻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押上賭桌――――」
「這里終究是帝國的疆域,盡管女王陛下不喜歡教會,但你應該知道,帝國會怎么處理一個邪教――――何況主教也在看著這里,昨夜的騷動不是很快平息了嗎?」
馬丁爵士嚅囁著嘴唇,然后咬著牙說道:「是,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里,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即將全部碎掉?」
「我不是在危聳聽!你們總覺得教會只是貪婪,想拿走我們的工廠,想多收點稅,本質上還是和我們一樣的,可他們不是!」
「那個德爾蘭特主教一我上次去拜訪他給他送禮,希望他高抬貴手,帶了一箱蘋果去,結果他問我我的工人們能吃上蘋果嗎,我說斯佩塞只有十幾棵蘋果樹,這東西特別貴,結果他就拿了一顆蘋果,然后讓我去分給工人們?!?
「他就住在教堂邊上的那個小房間里,每天吃點面包和清水,只有周日請人吃飯時才會加點肉食,每天工作二十個小時,靠著圣療撐著自己一一他媽的他就是個苦修士!他和我們根本不是一邊的!」
馬丁爵士紅著眼,喘著粗氣,眼神如同一只走到絕境的惡狼。
「他先是吃掉我們的資產,最開始是霍華德爵士的,然后是我的,然后就該輪到你們了?!?
「然后他要開始收什一稅,讓你們老老實實地把十分之一的錢交給他,如果不交,他的騎士團當天就敲你家的門,這冰天雪地的,我們能逃去哪里?」
「再然后,他會拆分我們,肢解我們,吃掉我們!但他不是因為貪婪,而是因為他不站在我們這一邊!」
「威廉?霍華德爵士的發(fā)我是很贊成的,因為他和我一樣是教會的受害者――――而你們?!顾麙咭暼巳?,「希望當他的劍落在你們身上的時候,不要想起我是如何提醒的。」
他看著沉默的貴族們,失望地嘆了口氣,然后走向大門。
在離開之前,他最后帶著悲傷說道:「在退無可退的時候,我們往往會選擇戰(zhàn)爭?!?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