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她顫抖著問。
「啊,那是一個很久遠的故事了?!孤曇粜χf,似乎毫不在意,卻又帶著如同萬載冰寒般深入骨髓的恨意。
「曾有一群人把我當成神明來崇拜,那時盡管我只剩下殘軀,卻依然給予了他們賜福,教授了他們知識,賜予了他們符文?!?
「但當我告訴他們,希望他們復(fù)活我時,他們卻拒絕了。」
「他們用我教給他們的知識和技術(shù)制造了我的囚籠,將我的身體切開,滅殺我的靈魂,吞吃我的血肉――――而后將我最后的部分封印在冰海之下的冰層里,還在我的尸體上建起宏偉的神廟?!?
「他們背叛了我,希娜?!?
那個聲音依然在微笑著,卻沒有一絲熱度。
「我――――」希娜顫抖著,不知說什么好。
「我曾是我們一族里最熱愛和平的,也是最希望與你們和解的。」他說。
「那你――――現(xiàn)在還是如此嗎?」
「不,已經(jīng)不是了?!顾f道,「我會摧毀這一切,我會讓極寒和風暴席卷世界,但作為救了我的你,你會成為我的先知,你也可以甄選你的信徒,他們會成為受選之人」,得到升格,得以在日后的世界里活下去?!?
希娜松了口氣,如果這家伙還說會原諒、會和解之類的話,她是絕對不會信的。
而且,那些先知、升格、選民之類的話,不是和拉塞爾常說的非常像嗎?
也就是說――――之前和他達成協(xié)議的――――就是拉塞爾?
他的知識、他的地位、他的身份、他的信心――――原本這些東西都蒙在霧里,讓人景仰,可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
都是因為他在北極的冰海下找到了這個東西!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所以趁拉塞爾不在,只要我和他達成新的協(xié)議,那么先知就會是我!
希娜的眼睛亮了起來,事情的脈絡(luò)被她徹底理清,她熱切地看著那塊冰層。
她并沒有去想,如果拉塞爾真的和他達成了協(xié)議,為什么他依然在被封印。
或者說,她選擇性地忽略了。
但最后的理智依然在守護著她的思想,她帶著最懇切,甚至有幾分哀求的語氣說道:「既然如此,我想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請問。」那個聲音帶著彬彬有禮的笑意,禮貌地說道。
「你――――我是說您,您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完全是真相,沒有騙我嗎?如果我抽干了這潭水,您會修復(fù)我的身體,徹底毀滅這里,并且將我列為您的先知,為您甄選子民,而后帶著我們成為新世界的新人類?」
「求您以您的一切起誓,您如此發(fā)誓?!?
「當然可以,希娜。」那個溫和的聲音響起,慈愛地安撫著她,「我以我的靈魂、我的身體、
我的信仰、我的一切起誓,我所說的都是真話,我承諾你的都是誓?!?
「況且,神明從不說謊?!?
希娜露出了微笑,她仿佛看到了那個美好的未來。
「對了?!顾鋈幌氲?,「既然我即將成為您的先知――――您可以告訴我您的神名嗎?」
「如你所愿,希娜?!顾f,用略帶笑意的語氣。
「洛基―這便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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