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倫看著面前琳瑯滿目的酒杯,對齊特不吝贊美之詞:「兄弟有事真處?。∥抑皇窍氚哑咸丫仆考善【评誓肪贫荚囈辉?,你這是每一桶都給我來一杯啊!」
齊特差點昏厥倒地,身后的老板露出狡黠的微笑。
不久后,人生中第一次喝得醉醺醺的西倫扶著齊特的肩膀搖搖晃晃地走出品酒室,齊特一只手扶著他,另一只手提著一個巨大的木箱子,臉色鐵青。
這個豪要喝遍所有酒的家伙居然根本不會喝酒!一杯葡萄酒下去直接頭暈了,隨便來了點威士忌和朗姆酒,被燒得瘋狂咳嗽,最后滿臉通紅暈暈乎乎地說喝不下了。
但老板怎么會讓到手的錢飛走,他說倒出來的酒不能裝回橡木桶里,必須全部買走,于是齊特又付了兩個先令,把那幾十杯酒全部打包帶走了。
「現(xiàn)在可以聽我說說我們的教義了吧?」他無奈地問道,發(fā)誓等這個安東尼入教后,一定要從他身上把錢都榨回來。
無人回應,一轉頭,他滿臉酒氣地睡著了。
齊特看著他,愣了幾秒,然后憤怒地在原地跳腳了起來。
晚上的時候,西倫悠悠轉醒,身旁一片黑暗。
「這是在哪?我睡了多久?」他發(fā)聲問道。
「你在我家,睡了四個小時了?!股砼詡鱽硪粋€沙啞的聲音,煤氣燈的光亮起,一個滿眼血絲的人坐在他床邊。
「哦!齊特!」西倫熱情地打招呼,「你還在啊!」
什么叫我還在??!齊特在心中咆哮,然后惡狠狠地看著他:「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們教團的一員了,你――――」
「好啊好啊。」西倫打斷了他的話,熱情地和他握手,「哎呀你們教團拉人還請人喝酒,怪好的?!?
齊特呆在了原地,他本來想威脅西倫必須加入的,因為那一鎊二先令的損失讓他想到深夜還在難受,如果西倫不加入他就用殺人來強迫他。
但沒想到他這么熱情――――或許他會在首領面前多說幾句自己的好話?
他的戾氣頓時消散了,茫然地點了點頭:「是啊是啊,我們人都很好的,你進來就知道了?!?
「哎呀好說好說,以后都是教友了?!刮鱾惻牧伺乃募绨?,「既然這么晚了我就不在你家打擾你了,不然到時候嫂子回來還得怨我,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教團活動記得喊我??!」
齊特想到自己確實還有妻子,因為床邊就掛著女士衣物,等下她回來還得和自己纏綿,多一個人太不方便了――――于是他茫然地點頭:「哦好啊,會喊你的?!?
于是西倫轉身離開了這里,幾十秒后,齊特忽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一他根本不知道那人住在哪里、
姓氏是什么、干什么工作,更重要的是還沒有親自帶他去首領那里,也沒有做入教儀式。
「喂!等等!!」他打開門追了出去,但黑暗的走廊里空無一人。
我――――被騙了?他喃喃自語地想著,但很快就排除了這個可能。
不會的,他很熱情,他是真的想加入,我都請他喝那么貴的酒了,他沒理由跑啊,可能就是今晚宿醉起來忘記了吧――――明天再找找他,反正知道他的名,斯佩塞叫安東尼的人好像不多――――
他如此想著,茫然地回到家里,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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