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
從休息室醒來的沈明打了個哈欠,雙目無神的看了看窗外。
昨天把他累的夠嗆,兩具尸體還有一具是被分尸的,處理起來非常麻煩,好在晚上的時候市局的支援趕了過來,其中就有一個法醫(yī),趕在天微微亮的時候把尸體給處理好了。
沈明實在是困得不行,索性也就在休息室躺下了,一覺睡到了下午也沒人喊他。
“呦~沈爺醒了,您吉祥?!?
“徐哥下午好?!?
“我不好,都三十多個小時沒睡了。”
徐客從休息室的衣柜里拿了包茶葉出來,捏了一大把放進了保溫杯里。
“我睡覺的時候不是人已經(jīng)按住了嗎?”
“按住了不用審嗎,那王八蛋嘴硬著呢,還想搞不在場證明,殺完人去飯館吃餃子去了,要不是衣服上沾了血跡還咬著不松口呢?!?
“還在審?”
“還在審呢,想聽就跟我過去,一會就聽不到了?!?
“走走走,一塊一塊?!?
沈明聞精神一振,掀開被子快速疊好就跟了上去。
“他還有時間去吃餃子?剛分尸他吃得下?”
“點了盤水餃和一瓶啤酒,啤酒喝了餃子一個沒動,還讓服務(wù)員把他外套給洗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
“在哪按著的?”
“平鄉(xiāng)集市門口,按著他的時候他還一個勁的喊抓錯人了,力氣還挺大,五六個人才按住他。”
“干屠宰的力氣小了也干不來,跟我們干法醫(yī)的差不多?!?
“第一次處理這種尸體吧?刺不刺激?”
“說的好像你經(jīng)常處理似的?!?
“你徐哥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更嚇人的我都看過,等你干個幾年就比我強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問殺人動機?!?
“噓……”
徐客沒有回話,而是指了指審訊室的牌子,而在審訊室門口,正站著五六個穿著警服的刑警,局長赫然在列。
“我就想著弄一弄她,穿的這么騷弄一弄又不會死,你說她非得反抗,反抗就反抗了還大喊大叫,我不用力掐著她肯定讓人聽見?!?
“你掐了被害人多久?”
“嘶……也就一兩分鐘吧,記得不太準。”
“哪只手掐的?”
“左手?!?
“那個時候右手在干嘛?”
“能干嘛,脫褲子唄,你說她怎么想的,她不掙扎讓我弄一下又不會死,現(xiàn)在好了,搞的我也得死。”
“啪!”
“好好說話!也不看看這是哪里!”
周福不屑一顧,反而勾起了嘴角,他心里想著反正不管怎么樣都是死,想說什么還不是全看自己。
“當你發(fā)現(xiàn)被害人李蕓沒有呼吸的時候你是怎么做的?!?
“我當時想的是我把她兒媳婦給弄死了,她肯定不能給我好了,索性把她也殺了算了?!?
“她是誰?說清楚!”
“胡英那老娘們唄,還能有誰?!?
“在你等待被害人胡英的這段時間你在被害人家中都干了什么?!?
“我想著把尸體藏起來的。”
“你藏哪去了!怎么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