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處,您找我。”
“你可是我親自點的將,怎么樣?有什么看法沒有?”
“我看了死者的傷口,我覺得這個人下手非常狠,我也覺得您說的對?!?
“別您您您的,我也就三十九歲?!钡颐蛷某閷侠锾土税銦熕α艘桓o沈明問道?!昂仁裁床??”
“隨便?!?
“那就花茶吧~”狄猛捏了點茶葉放進(jìn)杯子里,接著不緊不慢的就往里面倒著開水。“我這次叫你來不是讓你來驗尸的,省廳不缺法醫(yī),我叫你來就是看中了你這雙眼睛?!?
“讓我找線索?”
“我等會就要去公園現(xiàn)場主持搜查,我想讓你跟我一塊去,我總覺得你這雙眼不比馬老的差,馬老我請不來,只能把你請來了。”
“馬玉林馬老?”
“那還有誰。”
“馬老在辦案?”
“10月3號晚上,容城死了一個人,走在路上被鈍器敲頭敲死的,那天晚上還在下雨?!?
“是那個雨夜殺人案?。?!”
沈明一聽這幾個關(guān)鍵詞,雞皮疙瘩立馬就冒起來了。
雨夜,鈍器,敲頭。
這三個詞分開來沒啥,可他們連在一起,沈明一下就就想到了這個在公安部掛上號的大案!
“這是第十二個了???”
“對,十二個了,馬老在現(xiàn)場?!?
“嘶……”
沈明咬了咬牙,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這個雨夜殺人的案子是從六年前開始出現(xiàn)的,兇手每次殺人都是在下雨的時候,還都是晚上。
兇手每次殺人穿的都是黑色的雨衣,黑色的膠鞋,殺人工具是一把錘子,時間都是晚上,六年時間在容城,松城,鵬城連續(xù)作案。
明明都被攝像頭拍到了,還足足拍到了三次,可就是鎖定不了嫌疑人。
下雨的晚上就意味著目擊證人少,下雨之后又會破壞現(xiàn)場痕跡,關(guān)鍵是這個畜生每次殺人從接觸死者到逃離現(xiàn)場最快的一次只用了六秒鐘,最慢的也就三十秒。
他挑選受害人時幾乎都是和他一樣穿著雨衣而不是打傘的路人,在經(jīng)過受害人后立馬亮出手中的錘子從背后擊打受害人頭部,不把受害者頭部錘的變形不罷休,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來。
如此作為簡直駭人驚聞,警方為此曾發(fā)動近五千名警力,對500萬人口的城市排查25萬人,可想而知排查力度到底有多大,可兇手至今都沒落網(wǎng),還在作案。
“這次怎么樣?有沒有新的線索?”
“不樂觀,那畜生一點線索都沒留下來?!?
狄猛說著說著,齜著牙抓了抓腦袋。
他也曾進(jìn)入過雨夜殺人案的專案組,還參加了兩次,那個排查的大場面就是他組織的,花了這么大代價一點線索都沒有,他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說這些,先喝茶?!?
……
“汪汪汪~
“大寶!不許叫!”
公園門口的廣場上,二十多條警犬老老實實的趴在自己的飼養(yǎng)員邊上,沈明因為好奇就看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沈明沒穿警服,又或者察覺出了沈明的目的,大寶立馬叫了兩聲。
“你好,我能摸一下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