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好了,我肯定實話實說。”史小龍嬉皮笑臉的拿著照片看了起來,只看了一眼就把照片還了回去?!斑@是雨衣和膠鞋吧,我家里也有一套差不多的。”
“這就是從你租的房子里找到的,你猜我送去化驗能不能化驗出來死者的生物信息殘留。”
“那不能夠,我壓根沒殺人,你肯定化驗不出來。”
“真的?”
“包真的?!?
“去年10月4號你在哪?”
“這我得想想?!笔沸↓堃膊恢保沂稚斐鰞筛种干煜蛄藢Ψ?。
什么意思不而喻,這是要煙呢。
只不過負責審問的孔令輝壓根沒搭理他,多年的審訊經(jīng)驗告訴他,不能對眼前的犯罪分子一味地妥協(xié),你越是妥協(xié),那就代表你手里的證據(jù)就越少。
于是他果斷開口打斷了對方要煙的想法。
“也就一年的事,一年就一次國慶假期,要想很久嗎?!?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我確實沒想起來太多,我就記得我和我媳婦去鵬城了,基本上都在家睡覺,好像沒啥說的。”
“住在哪里。”
“那肯定是家里,我老丈人就住鵬城?!?
“確定沒出去過?你可想好了再回答?!?
“那可能是出去過的,出去買菜啥的,我哪里記得那么清,多的我真想不起來了,你自己想想你去年國慶在干嘛,你能全都想起來?”
“現(xiàn)在是我問你!你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那就這樣吧,就想起來那么多?!?
史小龍說著說著,突然回頭看向了左側(cè)的玻璃墻,朝著玻璃墻突然露出了笑容。
“換人吧老雷,孔令輝問不出來了?!?
現(xiàn)在玻璃墻后面的狄猛向前走了一步,二人就這么隔著一塊單向玻璃開始對視,只不過狄猛是在看史小龍一個人,而史小龍好似在看著所有人。
“要不我進去和他聊會天,你們先想想辦法?再找找突破口?”
胡艷手里拿著本子,一邊寫著字一邊說道。
“那就辛苦胡教授了?!?
“沒事,我也好奇這種人的心理是個什么想法,對我的個人也是一種挑戰(zhàn)。”
胡艷整理好思緒,走出房間繞到了審訊室門口,而孔令輝和董沖也從耳麥中知道了暫停審訊的命令。
“你好你好胡教授?!?
“你們好你們好,辛苦你們了。”
胡艷先是和二人握了握手,隨后拿著本子走到了史小龍的身旁。
她一頭短發(fā)臉蛋微圓,笑起來非常有感染力,讓人覺得非常親切。
“你好,我們可以聊一聊嗎?我不是在審問你,就是像朋友那樣聊聊天說說話?!?
“我認識你,你是水木的胡教授吧?!?
“不用教授教授的,我也是個普通人,他們都叫我胡姐或者胡姨,你也叫我胡姐就行?!?
“他們說我是殺人案的嫌疑人,你要過來和我聊天?還朋友?”
“哪怕你就是兇手,明天就要被槍斃了,那也沒人能剝奪你交朋友的權利,不是嗎?”
“我知道你是主攻犯罪心理學的,你這是來拯救我的?”
“我不是來拯救你,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在想些什么,你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可以說的話也可以聊一聊,那這樣我下次再遇到和你有著同樣想法的人,我就能對他伸出援手,避免他們走向不該有的道路,你認為呢?”
史小龍沉默了,原本微笑的表情慢慢消失,和胡教授對視的眼睛也看向了別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