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查出來有個兩個來月吧,當時醫(yī)生說的是做切除手術(shù),手術(shù)費用大概8萬多,然后化療要做五個療程,加一起可能有個十四五萬到十六七萬這個樣子?!?
李月眼淚啪啪的往下流,強忍著內(nèi)心的悲傷和高龍溝通。
“當時我就說了,我說我出十萬,我爸手里也有一萬多,剩下的你再補一下就行了,他不同意?!?
“他非要說醫(yī)院騙人,胃癌中期治不好,到時候人死了錢白花了,他不愿意出,有那錢不如讓我爸在家享兩年福?!?
“后來有一回我爸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要不就別治了,我一聽就不對,在醫(yī)院說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我就打電話給我弟,問他是不是和我爸說什么了?!?
“他沒承認,他說他什么也沒說,我就說你要沒說那明天就讓我?guī)野秩メt(yī)院去,他不同意?!?
“他為什么不同意?”高龍詫異的問道。“他不想出錢?”
“那醫(yī)院都說了,如果手術(shù)成功,可能都花不了太多,有可能十萬就做下來了,我也說前面十萬我花,他就是覺得沒有面子。”
“什么意思?我沒聽懂?!?
“就是讓我這個女兒掏錢給我爹治病他怕村里人聽了去覺得他沒本事,后面又跟我說他手里沒錢,小寶剛結(jié)婚他一把給出去十八萬八,還是借的七八萬,手里一分錢沒有?!?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更加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如果你父親的死和李浩有關(guān),我一定找到證據(jù)!”
高龍又安慰了李月幾句,和身旁的民警打了聲招呼,看了眼被帶到一旁做著筆錄的李浩,再次走進了院子。
殺人動機現(xiàn)在有了,剩下的就是殺人的手法和遺留的證據(jù)了,這種案子并不復(fù)雜,甚至可以說算是簡單的,因為死者的人際關(guān)系非常簡單,而李浩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大心臟,手銬一戴上估計就撂了。
“怎么樣了,有沒有線索?!?
“線索多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收集,你看這指紋清晰的,房梁上都是灰塵,他按著房梁綁的繩子,繩子上也有指紋?!鄙蛎鞑亮瞬令~頭的汗,這大冬天的都干出汗來了,可想而知沈明有多忙。
“最絕的是這人懸尸后還去把枕頭給藏衣柜里去了,那枕套上的手指頭印子一清二楚,都是灰塵。”
“畜生我見多了,人模狗樣的畜生我還是頭回見?!备啐埜锌?。“養(yǎng)兒防老沒防成,養(yǎng)了個畜生。”
“火氣這么大就先把李浩按了帶走吧,基本可以定了,我剛看了指紋。”
“那行,那我就把人按了,你辦事我放心?!?
沈明指紋鑒定的能力這一段時間大家伙都有目共睹,光高龍抓的人都有七八個了,每天從早忙到晚,不是在抓人就是在抓人的路上。
高龍從屋內(nèi)走出,和院子里的人打了聲招呼?!白ト?,那個李浩按住帶走審問?!?
“李浩不是在車里做筆錄嗎?”
“該有的程序肯定得有,把銬子給他帶上,我們都來了他還不自首,不按他按誰?!?
高龍擼了擼袖子,帶著院子里的四個人朝著院外走去,剛出院門就看到李浩從警車上下來,看樣子是剛做完筆錄。
高龍沒有說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著對方走去,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就變得微妙起來。
一些年紀大的知道的多一些的老年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心里凄涼。
他們都是過來人,治不起病自殺的人他們見得多了,但這種治不起病就殺人的他們也是少見,但李月的話也被他們聽了去,也都在懷疑是不是李浩殺了李老頭。
高龍近到李浩身前,右手猛的抓住對方手臂,將對方的胳膊別在了身后說道。“別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