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估計是覺得沈明太過冷漠,回消息總是不放在心上,慢慢的也就沒和沈明聊了,沈明也沒想起來還有這回事。
“你看你那熊樣,給你介紹對象都不知道珍惜,我跟你說那小姑娘一看就是持家的,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女孩,你不聊是你自己吃虧。”
“主要還是我現(xiàn)在沒那個想法,我現(xiàn)在就想著搞工作?!?
“怎么,你搞工作能搞多高,又不是開公司忙事業(yè),幾千塊錢一個月有啥忙的,再忙能比找媳婦忙嘛。”
“最近是忙了點?!?
“我跟你說你別以為自己長得帥一點就挑剔,你還能帥的過我嘛,我挑來挑去最后啥都落不著,最后就剩你六姑了?!?
“這話說的,回頭我就和六姑說?!?
“說唄,你以為我是你爸?我們家我說了算?!?
沈明笑著嗯了一聲,六爺?shù)募彝サ匚荒菦]的說,他們兄弟幾個家里還真是他最自由,在家說一不二。
“老六,什么時候給我也搞兩條狗,這玩意玩起來還真不賴。”
“我不給你搞,搞回家弟妹還不給我臉抓花,你先把后院的火滅了再說?!?
“說啥呢,孩子還在呢。”
“你以為他不知道?”
沈明停下電瓶車,掏出香煙給二人散了一根,坐在原地就準(zhǔn)備聽八卦。
“知道也不能說,她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又讓她聽去回家鬧,我好不容易才哄好?!?
“哎六爺,你認識那個侯濤?”
“認識,猴子嘛,以前打牌的時候見過幾次,瘦不拉幾賊眉鼠眼的,他老婆是外地的,全靠啃他爸的老?!?
“他爸有錢?”
“老一輩的,我年輕的時候還見過他幾次,當(dāng)時開賭場的,后來被抓進去蹲了五年,不過人家也賺夠了,死了有好幾年了,胃病好像?!?
七爺見二人說的,似乎也想起來了二人說的是誰,也插了一嘴。“侯波是吧?被老大堵在湖濱酒店給老大磕頭的那個?”
“嘖!”六爺直起腰板瞪了七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澳憧茨?,什么話都往外倒!和誰說話呢,好日子過多啦?!?
“這有啥,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時候太正常了,都十五六年了。”
“那也別胡說八道,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沈明看六爺說的認真,也就沒再追問,他是知道大爺是什么德行的,他屬于那種大錯沒犯小錯不斷的人,那個年代出來耍的人沒人手里干凈,最次的都有個聚眾斗毆。
“六爺七爺你們先聊,我問我媽飯什么時候好?!?
“給你爸帶的電話,去端個菜怎么去那么久?!?
“什么菜?”
“霸王別姬,我弄回來你媽不會做,我讓你爸帶去你哥那加工了,又加了幾個下酒菜?!?
“哪里搞的?”
“我朋友清塘的時候抓到的,七八斤重一只,野生的?!?
“我吃不來那玩意?!?
“再過個十年八年你就吃的來了,我記得你小時候還不吃東坡肉呢,你現(xiàn)在吃不吃。”
“鵝鵝鵝……”七爺鵝笑了一聲,突然就想到了開心的事。
沈明又撇了撇嘴,也知道了六爺是在笑話他。
小孩子不吃肥肉很正常,沈明也不例外,以前他是真不吃那東西,覺得這東西太膩了,夾給他也都被他浪費了。
后來上大學(xué)被食堂給調(diào)教了兩年,突然回家吃了次東坡肉,帶著小饅頭一口氣吃了十二片,被幾個大爺一陣笑話。
“你等你兒子放寒假的。”
“你隨便揍,我以前也被老大欺負,一個樣?!盻c